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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能生育,理解我的,对吧?”她问。
“嗯。”
他以口中乳香,深吻令晗的唇。
“啊啊……”
脑海里一阵眩晕。
原来自己的乳汁,是这个味道。
……好害羞。
方琼摸进她潮水泛滥的体内。
“……嗯……松着呢……刚被那么大的东西弄了一回……”令晗自嘲,“你尽管进来……我是不会痛的……嗯嗯……”
“……哪里……紧到不像生过……”
“……又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怕你那般易孕,这么快再怀,伤了血气……”方琼劝她,“……今日不进去了……再休养一阵子……定遂你心愿……”
他说着,有意按压她的敏感。
“嗯!——”
……他永远都那么好。令晗模模糊糊地想着。
“那你……你呢……哈啊……”
“……我自己处理就是……”
她不答话,因已被摸得浑身酸软、神魂颠倒,内心却暗暗决定,稍后要帮他舔出来。
“……嗯……嗯……好舒服……阿琼……嗯……要去了……”
都是那一档子房事,还是方琼让她快乐得多。
或是因他温柔,更懂女子;或是因她爱他。
他的手指灵活地抵上产道两侧的敏感,唇舌更用力地吸起她的乳汁。
“嗯啊啊——”
令晗浑身一僵,神智快乐地涌上半空,下体则吐出晶莹的潮水。
“啊……哈啊……嗯……——……”
连绵不绝的快感,令人从头到脚地酥痒。
她很快瘫软在方琼的怀里。
华灯初上,偷欢更嫌春日短。
令晗贪婪地享受着方琼的怀抱,眼中春情流转,妩媚动人。
只有弟弟能滋养她的灵魂深处那温柔淫荡的美。外人面前,她还要演高贵娴雅的公主和夫人。
尽管她有此才能,能够将这两种复杂的事物容于一身。
不过令晗晓得,方琼内心的伤痛比她更深。
“……昀弟,待你好么?”
她柔声问。
“还好。”
“还好,就是不好。”
“皇帝待臣子,最多只能那样,也必是那样。……只因他是皇帝。”
“瞎说。若皇帝是大哥呢?大哥可曾对你用过一回手腕、使过一次心机?”
方琼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