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真心，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他握拳，指甲嵌掌心：“我对这个游戏、这个角……这只是个游戏，你们好自为之吧。”

工作人员没有说的是，主脑霍去病模拟的是史实中真实的民国。饿殍满地战火连天，今日割地明日赔款，列侵略军阀割据，尽是山河飘摇，电影中的歌舞升平可能只存在于分人的生活。明末杨嗣昌在镇压起义时作诗“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大意为那些刁民怎么就不愿意在家老老实实饿死，非要如螳臂当车来造这一遭反呢？觉醒年代中陈独秀说“中国之所以这么窝，就是因为郭心刚太少，胡适之太多”，什么胡适之，亡国灭之际谈什么专心学术岁月静好？

冷静。林星是女娲衍生的，目前我们在技术上不能够复原女娲，每个主脑的格和能力是像新生儿一样随机，新的主脑可能是亚当，可能是夏娃，但是女娲的可能非常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

工作人员安抚：“您如果喜这类游戏的话，我们第二个项目是民国主题，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征战拓宽版图。项目组取了经验教训，主脑霍去病在构架时添加了不能自毁的条款，这个游戏的稳定会远超先前，这个时代背景，戏、学生、军阀、土匪、甚至帝王，封建家保守的少爷，留洋归来先的学生，等级观念牢刻的家，自诩人一等的皇亲，新旧秩序织的混状态，法律和德的界限会很模糊，对18＋玩家非常友好，毕竟是一夫多妻和杀人放火都被包容的时代，自由度超，绝对好玩！”

面对几不友好的目光，反击：“你们别瞪我，都是由主脑衍生的角，人设相同的话又有什么区别？要是女娲没自毁，你们先前不还想再玩一遍游戏、再同林星相一遍吗？重来一次都是记忆清空，要真认真来说，难不也是不同的人？”

“民国情十有九悲，当然存有白月光式的悲剧人。”

“林，其人主线在救国，如若想将其视为主要攻略对象，玩家可选择的人有征战的军阀，夜上海的歌女，留学时的同学，文学界大前辈，诸如此类，他国使领馆成员也可以。不同的角可能存有不同的立场，对攻略难度以及方式会有影响。”

游戏只是游戏，游戏角只是游戏角。

为游戏而组成的松散联盟，有人在劝说里松动。

平板播放着角宣传视频，一白袍的清瘦文人，举抗议牌站在游行队伍的最前。

国弱则民贱。再往前看，清政府时期的外官因辫在旧金山被警察殴打，辫像牵狗绳一样被拴在栏杆，任人围观。其被辱后的自尽，难屈辱的只有其个人？

但这又与玩家和开发者有何关系呢。

“有，有和林星人设相仿的吗？”一位玩家问。

工作人员并不掺他们的争吵，只是在场面重新静下来时，继续介绍：

有人愤然离去，有人留下，有人新加，消失了的女娲和林星，不再是话题中心，言语主题是新的，未来的。另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