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一愣：“主人，我是来伺候您的。”

“是。”

很快，他重新跪到万行衍脚边：“主人。”

万行衍：“跪起来。”

万行衍翘起一条：“你着，怎么伺候？”

凌语本来上就僵，一掌下来，整个人差都歪倒了，后背的鞭伤和刺痛的膝盖都让他疼一冷汗，好一会，才重新跪好，声音有沙哑：“是，主人。”

大概是嫌他站起来了吧，凌语乖觉的俯下，四肢着地的往回爬，光的后背上青紫一片，倒是白。

万行衍黑了脸，沉声：“过来！”

凌语了下嘴，俯叩首，再次爬回最初的位置跪好，再次叩首：“主人。”

万行衍微微有些惊讶，第一次看到刚和柔顺如此自然的同时现在一个人上。他把手指伸凌语嘴里，追着那个的玩了一会才将手指撤来，用纸巾把下去，淡淡：“回去，重来。”

这是什么挑剔的羞耻？

万行衍被凌语的反应的一愣，随即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溜溜的木乃伊。

万行衍凝着眸，这次连话都没说，只了个划圈的手势。

凌语：靠，想差了！要倒霉！

凌语默默叹了气，就打了两掌，这气肯定是没撒去呢。他没敢说什么，转爬回开始的地方，叩首：“主人。”

万行衍看着凌语爬行的动作，突然觉得这人爬的有怪，夹着大，是害羞？可刚刚把和给他又没什么犹豫。

万行衍伸手替凌语抹了额角下的汗，然后将手指放到凌语的嘴边。

“是。”　凌语想了想，这回爬的很认真，膝盖严严实实的砸在地上，没有借一力，等在万行衍前跪起来的时候，已经了一的汗：“主人。”

万行衍上上下下看了看，看到下面温驯垂着的，不是很满意：“你是过来嘛的？”

这个距离并不长，还不足以让他僵直的关节恢复过来。他有些笨拙的在离万行衍一步远的地方垂着眸重新跪下去，虽然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可膝盖着地的瞬间，还是让他隐隐了一层薄汗。

凌语没说话，无师自通的用卷了万行衍的手指，将咸咸的汗下。

万行衍没等凌语跪好，便“啪”的了凌语一掌，淡淡：“回去，重来。”

“过来。”

地毯上爬还好，可到了木板地上，凌语一下就慢了许多，膝盖是真疼。其实可以用脚尖帮忙的，但他总觉得那样一定会被万行衍看来，再被收拾的很惨。

“过来。”

“是。”　凌语一步步爬过去，跪直，将自己打开，展示给前这个人：“主人。”

竟然还是不对？凌语有些懊恼的拖着疲惫的爬回开始的位置，再次跪起来的时候，膝盖的受

“是。”　凌语这回还真有张，也彻底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爬过去的时候，连膝盖和后背的疼痛都忘了。

万行衍没说话，脚尖了前的地面。凌语只能挪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跪到了万行衍的前。

“是。”　凌语直起，垂着眸。

他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叩首：“主人。”

啪！又是不打招呼的一掌，万行衍看着被他打歪了的凌语：“跪好了。”

凌语豁然抬起，惊讶的看向万行衍，这话什么意思？万行衍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然后，另一边的脸颊上便又是一掌，万行衍冷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