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力有限，人没有异能，人破坏力有限，人易脆弱易气馁易畏惧易绝望。

一二三四言语挑衅。大概只有公系统，握了手中拐杖，什么也没有说。

才不是安抚，是明晃晃的挑衅。被一步激怒的宿主，砸起了周遭件，带着歇斯底里。而回应他的，是力量涉下的归零和更新。

来不及庆祝，识海里分隔一个个如监狱一般的小隔间，一个系统一个坑，没法看到彼此没法，适合社恐人群，孤单得刚刚好。

慢悠悠地起，月饼盒困起小白鼠，回过看见笼里的冯若。

机关算尽无用，像是被无力折磨愤怒到极，林星将桌上的杯狠狠摔碎在地上，碎片四溅。光源包裹，几秒后，杯被复原。

【我是纯良系统，不得那些龌龊事。】【人妻系统要我提醒你你二叔是咋没的吗？】【想想你亲爹的下场，你也不赖。】

识海里传来几声惊叫，有系统尝试脱离却失败。先前立威复原品的能量消耗尚未补足，豪赌下尽筹码的后力不从心，它们中的忌惮，同许多年前亲看见天雷降下时有些像。不同于曾经天庇护时的被动，林星在尝试运用力量。

【谁他妈能联系到系统那个傻？】有系统骂。跟人类易搞自己同族？脑有泡？

“你怕我？”

“你的伤还在血。”冯若说“你需要包扎。”

在冯若一个正常人的视角里，看到的，大概是陈宇突然的痛呼，突然现的老鼠和猫，林星神经质般的打砸又恢复。如果到害怕也是应当。

以及。

【要你你答不答应？】【别说这么难听，同族情，还是要看看价码开到哪里。】

是对峙。输的将是先停止那方。而林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罢了。

七嘴八，吵来吵去。教学和电车二人的存亡好似并未促成他人足够的敬畏，毕竟即便血系统的能量也一定有限，不然为什么不将所有系统都实化呢？此行为相反地惹来了分的放心。原来担忧的，手段不过如此。

不够，变成猫的威胁也不够，只要借助的是系统的力量，于它们来说就不足为惧。

因为，我是被法则眷顾的吧。”

【林星，生气不好，该平和些才对。】群系统说。

可能只有开开心心爪的电车一个系统不明白，这是威慑。

一个小时，看着力竭站在原地息的宿主，系统们将最后的顾虑放下。这一次，胜的是在自己这边，若能赢，即便多耗些能量也是值得。

先前动作间，林星的脸上也蹭上了些许血渍，小臂的伤还在，白t染血，摇晃的步态间，是无法抑制的危险。

【先一致对外控制宿主，而后再谈利益分割也不迟。】一个声音这样说。

赢了。

他们知林星能听见。

林星想告诉这些系统，系统一样可以被困在躯壳，死亡、痛苦，即便是系统可以经受，就像一只动，一个人类。

曾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