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说说刚才的惩罚。”俞疏安站起，不再与他平视。

他不知自己会不会后悔，而且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俞疏安。

”

他忍睡意，轻声问：“为什么你今天在诊所，不是说国庆休假吗。”

他织了一张隐秘却密集的网，等待他的兔落网。

俞疏安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神逐渐邃而锋利。

俞疏安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在质疑我？”

苏沉浊用神无声地询问俞疏安。

“放松，我并不想赶你走。”俞疏安抚上他的眉峰，将褶皱开，“闭上睛，听听外面的雨声。”

“无所谓，我现在也不太想回去。”不知回去何湘又会发什么疯，他没带手机，还砸开了大门，回到家何湘肯定会跟他歇斯底里地闹一次。

苏沉浊默许了他的抚摸，他继续问：“像今天这样……要脱掉衣服吗？”

但俞疏安和他的想法一样吗？

俞疏安看了看天气：“雨还很大，你可能得再晚回去了。”外面的暴雨持续了一整天，雾气弥漫在整座城市里，像提前了冬季。

这次苏沉浊想了很久，才：“……不介意。”

“它让你来到我这里，寻求我的帮助，能让你说困扰和苦闷，已经完成了一半的使命。”俞疏安，“至于剩下的一半，你愿意相信我吗？”

苏沉浊下意识抓了床单，他对刚才的俞疏安……说不清，但他不想承认，他对俞疏安有畏惧这情绪。

他放假的每一天，都会独自来诊所，即使苏沉浊一整天都没有联系过他。

“真的吗？”苏沉浊透过那双黑沉的瞳孔问，像是在问俞疏安，又像是在问自己。

俞疏安轻笑一声：“因为我们，是心有灵犀。”

苏沉浊到全都燥了，他刚才说的三个字，好像将自己的一切都托去了。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惩罚对你而言，是一宣方式。”

俞疏安轻笑：“不止这些，我还会要求其他的事，忘记我之前说的了吗，在这里你要无条件地服从我。”

实在太净了，一尘不染。

俞疏安忽而温柔笑了：“这只是其一，还有另一层原因，你能从疼痛与胁迫中获得神愉悦，但这愉悦并不一定是真的兴，而是可以让你的心放松下来。”

沉重的困意向苏沉浊袭来，他撑着凝望的俞疏安，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绷直的颌线笔直有力，就像他鲜活明朗的生命力。

“我定期会打扫，只是最近得勤了。”俞疏安靠近他闪躲的视线，“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应该很快就会用上了。”

“……宣吗？”苏沉浊喃喃自语，“那我还需要多少次。”

苏沉浊握着双手，搓了搓拇指：“……会和有关吗？”

“什么？”苏沉浊不理解。

苏沉浊嘴角微微上扬，沉沉睡去。

“走吧，去外面。”

俞疏安用定不移的温柔神回答了他。

“或许，这就叫心有灵犀。”

苏沉浊离不开那双蛊惑人心的视线，他陷了去，却心甘情愿，他说：“因为我有罪，我需要被惩罚。”

苏沉浊心底生一钦羡。

俞疏安撤走了抚摸的手，淡淡：“你介意吗？”

－

他认为，这情绪不应当现在他们的关系里。

“你的疼痛忍耐度很。”俞疏安总结着他刚才惩罚过程中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你很乐于接受惩罚，这让惩罚本的效力在你上能够翻倍实现。”

苏沉浊的心，再次开始蠢蠢动。

一段安静的英文民谣缓缓在房间内淌，仅有两人的诊所成了比平时更加令人放松的空间。

俞疏安在长椅的末端坐下，拿了条珊瑚绒毯盖在苏沉浊上，又让他的靠在自己的大边，一下接一下、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脑袋。

一想到这里，苏沉浊眉又皱起来。

俞疏安突然摸了摸那颗低沉的脑袋，看起来似乎有迷茫、无辜：“我们可以取一个月或者十五天的期限，从今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来我这里接受惩罚。”

苏沉浊立刻摇了摇：“抱歉，我没有。”

“每株植，或者说万，都有它重生和自愈的能力，你还会再看到崭新繁盛的它。”

苏沉浊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他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净又明亮，不像很久没用过的样，他忍不住好奇问：“这里真的很久都没有用了吗。”

守株待兔，也许等不到兔，但耐心的猎人一定可以捕获主动闯的猎。

俞疏安垂下淡漠的眸看他：“你知这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