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浊并没有因为受到夸奖而兴，他凝望着俞疏安：“……谢谢你。”

苏沉浊有些迷茫地看着他：“……还有谁？”

苏沉浊了两气：“我没事，你继续。”

苏沉浊嘴角颤了颤，他又想起何湘的那个耳光，抖着声音说：“好。”

“是什么？”

“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我们需要循序渐。”俞疏安拍拍他的，“还有一项惩罚，我希望你也能接受。”

一掌风落在他的左侧脸颊，苏沉浊被扇得向一旁倒去，俞疏安似有预料地及时扶住了他。

然后收起他的衣，整了整，走房间。

他摇：“不后悔。我觉得……轻松多了。”

等到第十五鞭时，苏沉浊一滴冷汗落下，他咬着牙发一丝痛哼，却在下一鞭来临之际，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去。

俞疏安将鞭放到一旁，坐到他面前：“你的韧超乎我的想象，几乎没有人第一次就能到我的要求，你是唯一一个。”

他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他的负罪消减了大半。

“哦。”苏沉浊连自己都不知，他听到这句话时松了气，“我可以起来了吗？”

“这是实话？”

是……并没有。

苏沉浊一丝轻松的表情：“是的，我在反省。”

“你应该反思自己的错误，不是吗？”

“……不是。”

“三十……”苏沉浊松开咬的牙关，他缓缓放松下来，“结束了麽？”

俞疏安停了一会，让苏沉浊气。

“跪好，沉浊。”

“稍微等一会。”俞疏安转过他的，抬起他的脸：“你的服从真的很好，我没有说过结束，所以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也保持着刚才的跪姿，这样很好。”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俞疏安第二次鞭打似乎更用力了，苏沉浊痛到失声，他觉自己在畏惧下一鞭的来临，却又似乎期待着它落在上的痛楚。

“不疼。”

他以为苏沉浊会在第四或者第五鞭时喊停止，或者其他的什么声音，但男生闭着双，抿着泛白的嘴，除了报数什么也没有说。

“不要对我撒谎，这是最后一次。”俞疏安警告他，“我不喜你撒谎。”

“回来跪好。”俞疏安用鞭敲敲地板，“忍得不错，就快要结束了，别前功尽弃。”

“疼痛会加重的负担，但取而代之的是心灵的减压，我相信每一次被情绪所困扰长久压抑的人，都会希望得到一次这样的释放和宣。”

他清冷地喊“一”这个数字，第二鞭接着就到了。

他甩下每一鞭，苏沉浊的眉目就会皱起，而后又舒展开来，像是和自己较完劲后的松懈。

“我们果然很契合。”

俞疏安摸着他冰凉的脸：“刚才疼吗？”

“抱，抱歉。”苏沉浊爬了回去，“你继续吧。”

俞疏安观察着他的状态，问：“现在在想什么？”

“那么后悔吗？”

俞疏安没有责打其他的地方，只是在后背的某一重复甩鞭，鞭准地落在之前的位置，鞭尾甚至都没有碰到末端的。

“抱歉，我很疼。”苏沉浊迅速改正。

俞疏安淡淡扫了一他别扭的动作，并没有多说，而是撇下一句：“现在，跪在这里反省十分钟，不许动，我待会回来。”

鞭带给他的疼痛比想象中轻，或许是他主观臆断，在他的意识里，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是他请求得来的疼痛，他应该坦然接受。

他在恍惚中，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俞疏安用手指轻抚着他的脸：“这里，会变成红，我喜的颜。”

那个消沉、低迷了许久的自己，现在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应该这样痛，你这么痛了……心也许就不会痛了。

俞疏安微微笑了笑：“从前的伙伴，别多虑，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间房里的东西了。”

十个耳光很快就打完了，苏沉浊并不是很痛，但他的却有了奇怪的觉。

他不自然地动了动。

“但我依旧觉得很闷。”苏沉浊认同俞疏安所说的，但这些惩罚现在只能到缓解，还不够。

“我……很混，不知。”苏沉浊的睛里充满混沌，但他的心好像没那么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