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槛上赏雨喝茶。
元烛面色不善地下了楼,段佩“哼”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起够早的啊,昨晚我可听到小草包呜呜呜的哭了一宿,没想到我元烛哥这么厉害呢?”
元烛很烦别人意淫阿清,他左右看了看,好在大堂没人:“什么也没干,不要拿阿清开玩笑,特别是这种事。”
“是是是,小草包是你的小心肝,一点坏话都不能说。不过干了就干了,还啥也没干,看不出我元烛哥还挺虚伪的。”段佩依旧白眼伺候,举着手边的茶壶又倒了一杯茶,“这雨不停呀,今天又走不了了吧,吹风都能发烧,这么大雨不得把小草包给淋没了。”
段佩瞅瞅楼上:“小草包人呢?被你弄得起不来床了?”
段佩一直口头轻浮阿清,元烛有点不想理他:“他中毒没好全,昨天下雨身上就痛,好不容易才睡着,让他多睡会。”
段佩微愣:“这....这能治么?”
“应该可以,回京城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元烛说道:“你不要再给他取这些外号,也别当着他的面这么喊他。”
段佩不以为然,怼道:“你真当他是刚出生的奶娃啊,本来就够笨了,说两句就受不了,以后你不在身边了怎么办呢?”
...
元烛回到房间,阿清醒了,捂在被子里直哆嗦,元烛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阿清的小脑袋。阿清眼里都是眼泪,哭兮兮地看着元烛:“阿....阿烛,你去哪了呜呜呜。”
元烛低下身子哄阿清:“我下去叫人送吃的上来。”
“阿...阿烛,身上一直....一直好难受,呜呜呜。”阿清一个劲地往元烛怀里钻。
元烛毫无办法,坐在床边安静地搂着阿清。
段佩送来饭菜:“我给他粥里放了点药,吃了直接就能睡过去,这雨今天都不知道会不会停。”
段佩还想进屋看两眼结果被元烛关在门外,他“呸”了一声扭头找人下棋去了。
吃过饭的阿清总算安稳地睡下。
傍晚,雨停了,阿清在房间里闷了一天,元烛怕他憋坏,便带人到大堂吃饭。
段佩把面前的竹编篮子推到阿清手边:“小草包睡醒了?管事给的糖枣,我吃不完了 ,你吃吧。”
阿清憨憨地笑道:“谢谢段佩。”
段佩扭过头嘟囔着:“真蠢。”
....
天气很好,太阳高高挂起,三人终于到了京城,京城比昭都县还要繁华,一进城阿清目不暇接左观右看,小黑撑了个懒腰从挎包里钻了出来站在阿清的肩头探着个小脑袋四处张望。
“快到酒楼了,小草包下来走走?”段佩说道。
元烛站在马下将人抱了下来。
京城繁华又漂亮,建筑物多数都是好几层,街上的马车各式各样,男人女人都穿的十分好看,阿清拽住元烛的衣袖:“阿烛....住在这么?”
元烛点点头,他遇见段佩之后除了出任务,一直都住在酒楼。
街边传来糖葫芦叫卖的声音,阿清盯着糖葫芦咽口水,他拉拉元烛的衣角,元烛会意带人过去挑了两串糖葫芦。
阿清心满意足地拿着糖葫芦边走边吃。
段佩对于阿清两个糖葫芦就能哄开心的没出息样,表示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