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柳如真等不及会提前动手，但至少会挑一个合适的场合，肯定不会是在顾家。

柳如真慢慢走到长条的大餐台旁，她盯着一杯鲜榨的石榴看了看，又若无其事地左右瞅瞅，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左手伸到了石榴上面，无名指在石榴里划过。

他着颜念念的手，神严肃叮嘱：“外公那里都是自己人，你的安全不是问题，但也不要随便吃喝东西，你要是饿了渴了就到楼上卧室去，那里有专人给你准备饮。”

……

正好有个侍者过来，柳如真指了指那杯石榴，“你把这个给颜小送去。”

前世她不知老爷办没办寿宴，反正她是没听说，柳如真也没有带她去，估计当时老爷不好，顾凛又在国外，老爷很可能没有招待亲朋好友。

只是几秒钟，她的手就收了回来，整个过程，她并没有碰到杯，自然也没有留下指纹。

颜念念：“还行吧。”

颜念念了小脑袋，又搓了搓小手手，“要大战反派了吗？”

来给老爷贺寿的人特别多，颜念念窝在角落的沙发上，悄悄地观察了一会儿。

柳如真则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儿看颜念念，一会儿看看老爷，一会儿又偷偷瞅瞅顾平川。

颜念念：“哦，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来。”

老爷这里的侍者都训练有素，一定会把石榴送到颜念念面前。柳如真心砰砰，她脊背直，没有回去看那个侍者，准备去洗手间把手指仔细地洗净，只要把指

顾霄不知跑哪里去了，顾瑶施施然走过来坐到颜念念对面。

顾凛，“肯定去。”老爷会在寿宴结束时宣布重大消息，他们特意给顾平川透了风，顾平川现在肯定于一极度兴奋焦虑的状态，就是天上下刀也会去的。

听到老爷要办寿宴，颜念念意识到，也许这对于柳如真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我在华国音乐学院看到你了。”顾瑶白皙的下微微抬着，“你考得怎么样？”

侍者微微一笑，应了声“是”就用托盘端着石榴走了。

顾凛一直陪在老爷边，他脸上的伤几乎看不来了，几浅浅的痕迹，更像是被猫爪挠了一把似的。

以自己过去。

顾平川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说话，不过他的神时不时就往老爷那里飘一下。

顾瑶笑：“反正下个月就成绩了，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说‘还行’两个字。”

“办寿宴的话，顾平川和柳如真也会过去吧？”颜念念问。

颜念念挑了一下眉。

顾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学音乐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平不错，把某首曲已经练得瓜烂熟，其实别人也不差，听在老师的耳朵里，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好。”

无名指上沾到了石榴，不过她没有用纸巾去，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左手微微握成拳，无名指藏在手心。

她往角落的沙发看了看，见顾瑶终于离开，那里只剩下颜念念一个人。

燕城的三月还有冷，不过老爷院里的开了不少，一丛丛艳的迎，黄的朵沿着墙开得烈。

看着小丫又乖巧又兴奋的样，顾凛低低地笑了一声，“嗯，要大战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