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地抿着，“好久没弹，钢琴伴奏不知放哪儿了。”从津城搬到燕城，又是父亲刚刚过世，兵荒，她也没有心情收拾，只把最重要的东西带上了。

顾凛站起，来

呢，被她这么目光灼灼地看着，都吃不下去了。

“知什么？”吃过火锅以后上总是会沾上味，顾凛洗了个澡，换了衣服，闻着自己又清新了才来找颜念念。

颜念念皱着眉，“顾凛，你说他们几个是不是都知了？”

颜念念抓着电风，发还在滴，她歪着看着顾凛，“他们吃完饭就走了，是不是知咱们两个……就那个……那个关系……”

颜念念拉着他的手往琴房走，“我有一本曲谱，都是我从小到大自己写的歌，还没有给别人听过了，哥哥，你我的第一个听众，好不好？”

颜念念乐呵呵地收下了，还没等她望向苗戍，苗戍把刚才金厓用的净筷拿过来，给她夹了一粉带，“就这一，多了没有！”

颜念念手指一拨，音符响起，“蝴蝶扇动着翅膀，蜻蜓像个直升机，小蚂蚁忙着搬运面包……”

颜念念笑了起来，“你没有别的安排，那听我唱歌好不好？”

吉他和钢琴都在琴房，颜念念先抱起了吉他，“咳咳，那个，第一首歌是我十岁那年写的，幼稚得不得了——”

顾凛拿过她手里的电风，打开，“呜呜呜——”的声音响起，他一手拿着电风，一手给她拨着长发。

吃完饭，几个人就各回各家了，把晚上的时间留给颜念念和顾凛。

顾凛：“怎么了？累了就歇一会儿。”

“学习？”颜念念问。

孟晓圆笑得肚疼，“念念，你可真是——怎么像是讨百家饭的小乞丐？！”

完发，顾凛把电风放回去，“晚上想什么？”

颜念念从镜里看着他，这家伙，还像模像样，他还知不能对着一个地方猛劲，风筒来回地摇晃着。

顾凛坐在一边，大长慵懒地叠在一起，“挨个唱。”不多幼稚，他都要把小丫的曲从到尾地听一遍。

抬看看顾凛没有反对，拿了双净的筷，给她夹了个藕片，“就这一片，多了没有！”

“不是，”颜念念盯着曲谱，“这首是要吉他钢琴一起伴奏的，我自己都是先把钢琴伴奏弹一遍录下来，然后再弹吉他。”

顾凛哼了一声，“没错，还是那讨人嫌的小乞丐！”

顾凛的脸黑了，下午学习那是为了让其他几个安静不要吵醒她，小丫不会以为他过生日就真的能接受学习一天吧？

一首接一首，颜念念突然停了下来。

顾凛薄薄的角翘了起来，“知又怎么样？”几个人又不是瞎，早在他和小丫确定关系之前，肯定已经察觉了苗。

“倒是也没怎么样……”颜念念挠了挠，了一手的渍。

“第一个听众？”顾凛心中一阵激动。

颜念念才不理会他们，滋滋地开吃。

小丫唱歌好听，但从来不当麦霸，下午唱歌的时候，她就没唱几首，他本就没听过瘾。

顾凛黑眸中闪过笑意，确实幼稚，本就是儿歌，不是旋律歌词还是意境，都比她送给贺维的那首曲差远了。

顾凛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