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没有下手。

净念：“我佛慈悲。”

秦颂被这四个字轻而易举地激怒了，他不信神佛不信慈悲，更不信世上真有普渡众生的菩萨，倘若真有，他也不惮将菩萨亲手毁去。

秦颂当着净念的面把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来给净念看。不通人事的和尚起初并不明白，直到秦颂拿个成男人那活儿模样的什，秦颂手下的人看他的神也愈加骨。

随从很快回来，带着个漆黑的箱。

“这是佛门弟的本分。”净念。

净念皱着眉想了想，：“也可。”

秦颂一脚将随从踹到一边，又挥手叫他去，才坐下对净念：“这药的效果，大师刚刚也听到了。”

他随手唤了个随从，低低吩咐了几句。随从当即意会，狎戏侮的神不住往和尚上飘，又扯开嗓发亵的笑。那笑声刺耳且满怀轻佻，是刻意拉让人不舒服的语调，然而净念充耳不闻，他正忙着站起来。

秦颂的随从在解开锁链的瞬间已经开始戒备，唯独秦颂坐在椅上动也不动。从来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和尚武功再，也不过是凡胎。

秦颂难得生些好奇：“为什么？”

“不杀生、不偷盗、不邪、不妄语、不饮酒，是为五戒；以不净观离贪，以慈悲观离嗔恚，以因缘观离愚痴，以诚实语离妄语，以和合语离两，以语离恶，以质直语离绮语，以救生离杀生，以布施离偷盗，以净行离邪，是为十善。”净念。

净念闭默诵起心经来。

与净念目光接的瞬间，秦颂想起十年前被送到他手中那只宁可饿死也不甘被驯服的鹰，也有这样的倔神。

净念便又说不话了。

混着麻他嘴里的，还有些不知用的粉末，那些粉末散发着过于郁的香气，溶涎里被他咽下去，经过的地方便生意。

随从站在秦颂和净念之间，动作夸张地向秦颂描述：“这玉楼可是倚翠楼最得用的药，只要这么一儿，再贞洁的女人也能……”他将手指捻两下，猥琐地笑了一声。

净念不再接下去，只阿弥陀佛。

“大师也能到吗？”秦颂问，他不信佛，嘴上叫着大师语气里却无敬意。

秦颂前倾，以指抵住下调笑：“真的吗？我不信。”

“我听闻佛家讲五戒十善，是哪五戒，又是哪十善？”秦颂问。

秦颂大笑起来。

他不自在，暴起，挣扎，然而病中无力，被人很快压制住，重新以一充满侮辱意味的方式绑了起来。衣服被扒掉的时候净念显而易见地抖了两下，然后又开始念经，随从不等秦颂暴怒，就极有地把麻回去。

“五戒十善，大师真能到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