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很麻烦，要下山的。”

他拽拽刘必达的发梢，都缠在一起了，结成了一个个小疙瘩，估计梳也梳不开了，段彪嫌弃地放手：“你能不能洗洗发。”

怪不得找不到夫人呢，就这瘦样儿，要是找个如饥似渴的媳妇，估计没多久就尽而亡了。

“那都是喝的，洗发得去山脚的河边，”刘必达解释，“我每次都是直接和发一起洗。”

刘必达双攀在段彪腰上，手拍一拍段彪的膛，像个兄弟似的承诺：“我一定说服我爹，一定带你去洗澡！”

段彪打量他，真的不像快十八的人，也许是从小吃的营养不好，刘必达瘦瘦的，黄枯枯的。

段彪灵光一现，搭住刘必达的肩，凑近他的跟他商量：“你带我去洗澡，我肯定要报答你，”刘必达睛一亮，段彪继续说，“我教你习武，等你练得壮了，自然会有姑娘喜你。”

他的发就像狗尾草一样，糟糟地在脑袋上炸着，梳起一个七八糟地发髻，用一蓝的绳绑住，额前一堆细碎的绒，是枯的黄，典型的营养不良。

他这么一说，段彪也觉得有些日没有沐浴过了，也隐隐约约地发起来：“你下次洗澡什么时候？我也想一起去。”

“好吧，”刘必达答应想想办法带他去，“我还有一周就要过十八岁生辰了，到时候会去洗澡的，我去劝我爹带你去！”

说罢，从他上下来，一蹦一地跑了屋。

“真的吗！”刘必达兴奋地回抱住他，整个人到段彪上左拧右拧地呼起来，带的段彪差站不稳，忙揽住他的稳住形。

啧，都姓刘，怎么人家刘福来向来文质彬彬有理有节的，这个刘必达就满嘴脏话无墨呢。

年纪都有夫人了。”刘必达角垂下来，一阵失落的样，“姑娘们都不喜我，她们喜那糙汉猛男！”

他和刘福来一样个都不，脸也都很小，但是给人的觉完全不同。如果说刘福来是小可、遍地生香的茉莉，刘必达就是狗尾草。

“我人生地不熟的，跑不去的！”段彪立刻举起四手指发誓，“我要是跑了，就叫我被毒蛇咬死，救也救不活！”

“寨里不是有吗，下山什么？”这个地方，并不缺，段彪来的时候看到院里各都放着大缸用来接雨，接了就沉淀，有好几大缸净的呢。

“太好了！”段彪觉得上越发地了，他兴奋地起来搂住刘必达，两只大手在小孩的后背上重重拍了两下，拍得刘必达咳起来。

“噗嗤，”段彪没忍住笑来，刘必达狐疑地看他，“笑恁娘。”

段彪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手上的分量，这小看着瘦，上也是有儿货的。

段彪哈哈大笑：“太虚了小孩！”

段彪看看刘必达鸟窝一样的发，心生嫌弃，因为他想起了梦中刘福来那顺乌黑、披在赤肩的长发。

“我爹不会让你去的，怕你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