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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的很长吗?”
“你就是想看吧。”当时连我也义愤到帮腔了。
“你想看,去卫生间我给你看。”刘衡佐反击道,“你敢来吗?”
季玮在高中阶段更成熟稳重了,吃饭的时候又会抽烟又会说话。这样的人也配得到杨川?我倒也不差什么吧。
回到家我急忙说,“你明天别跟季玮去打台球。”
“又没有课。”刘衡佐把我们回来路上买的一捆菠菜放在灶台上。我则是提着他的书包。
“你别去和季玮打台球嘛。”我说。
在十平米那么小的卧室里,和他一起待在甚至见证过他童年时期的炕上,分外安心。不想被破坏这样的时光。
台球厅里,我也去闲坐。和季玮天南海北地聊了,得知他被别人惹了。
“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帮帮我?”季玮说。
何出此言?我愣了半天,原来我的名声这么好吗?
“呃.....”
以前是诚实的人,在那一刻,信誉主动败北。
回到刘衡佐家中,我茶饭不思,坐立不安。
晚上十点多,刘衡佐终于玩手机玩累了要睡觉,我关灯后,将此事与老婆细细说了,他惊异道:“你真敢这么跟他吹牛啊?”
说什么认识许多大哥,一定帮他摆平。耍了很大的威风。
“求你帮我说说好话.....”我羞愧不已,在被窝里再四翻身。
“惹我兄弟,你真干得出来。居然说要帮他打他仇家,他估计都放出话去,他和他的仇家都等着你带人过去呢。”刘衡佐说,“你认识谁啊你?”
“你也不需要这么严厉吧。”我又翻身,壮胆把他搂住。
“你为什么这样?”他的手伸出被子。
“怕你和季玮.....”我可怜巴巴地说。
这下他真暴跳如雷了。
“你还没睡醒吧。”复又笑眯眯地把脸凑过来,“你觉得我很帅?”
他的呼吸是薄荷清香。平时他也总嚼口香糖。
我说:“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客观的帅。”
黑暗中隐约也能看见他的脸。窗外呼呼的风声。
刘衡佐说:“你别说了。以后也别说。”
为啥不能夸他帅呢?结果他得意洋洋地来了一句,“你总夸我帅,我说不定真出轨了。”
害羞就说害羞呗。他真怪。搞得好像我脸皮多厚似的,我也害羞。
“都在一起了,还想着别人呢。”他埋怨道。
我忙说:“我没想,是怕你想别人。季玮比我帅。”
他在我怀里动了一下:“你没想?你敢说?”
“绝无此事。我喜欢杨川,那是以前。还是我主动跟你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