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到摄像机面前，期间看见我了还笑一下。

张峦笑得很蓄：“话到这里，我就明说了，我是彻底不玩了，之后的事情也别把我牵扯去。我说到底还是给人打工的，没那个资本去陪你们这些少爷玩游戏，尤其现在何青份不同以往，我更加不可能把自己的前途断送在一晌贪上。”

我忍不住凑过去瞧瞧新款香的包装，听说是节限定款，特意在外包装上加了中国元素。

杯过来，被周柏打发走说不用我们。

还未等我仔细研究一番，化妆室的门打开。看到许久不见的张峦从里面走来的时候，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还是代言人来着，在这儿碰见他拍广告不稀奇。

他正在卸妆，见我来后就让其他人先去，一时间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问：“你怎么知我之前给何青调过香，它又为什么在你的手里。”

张峦沉思许久，“噢”了一声，简简单单地回答：“何青告诉我的，当时他让我上那款香，求我帮他挽留你，可能觉得你闻到香味会念些旧情吧。”

那位与我是同事，我们原本一起负责这个系列的香，我休假之后想必所有事都压在她上。看她见鬼一般看着跟在周柏边的我，我无奈地笑一笑，不知怎么解释，毕竟她也不知我是周柏的亲弟弟。好在没过多久她就被一堆事烦得无暇顾及这边。

“最近怎么不经常看见你。”我地找了个话。

这我早有预料，可当他功利的嘴脸袒在我前时，我的心中仍然不适。

“新款的香很好闻，我衷心希望我们之间的商业合作能不受其他因素的扰，长久地维持下去。”

我找了个椅坐下来，正好能看见张峦镜里的脸。

我给周柏发了条短信，在等车的途中漫无目的地看着路上的行人和商铺，突然恍然大悟地想，原来在这场维系了多年的关系之中，没有人着何青。

我自觉走到个不碍事的地方，默默等他把广告拍完。一支广告来或许只有短短一分钟不到，背后费的力与时间却是没有上限的。我知周柏扔下别的事特意陪我来，中途让他有事就去忙吧。周柏没过多去问什么，只告诉我要走到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会来接我。

“最初退这场关系的人是你，现在抓着过去不放的人也是你，周溪，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又要从我这里问什么，而且你可能找错人了，我什么都不知。”

我一直都明白，张峦是一个明的商人，奉行利益至上的信条。他的情绪与决定像谈判的砝码，加码或减码都是审时度势后的最佳选择。他心选中何青，愿意装作一副着他的模样，以此填充内心的壑。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何青是一个弱无能、不会去损害到他的名利的前提之上。当何青的份地位发生改变，张峦断然会毫不留情地，走得比谁都快。

而何青本人或许早就看透了这个事实。

我皱起眉，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我正心疼白白浪费的一下午时间，耐着等他把关系撇净，刚要找借脱，又听他话锋一转：

“我去国外拍戏了，前天才回国，昨天何青请我吃了顿饭。”他笑来：“我不在这些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过你们的圈我向来不兴趣……你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推门走了去，地吐一气。

终于等到广告拍完，张峦回化妆室，我跟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