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一贯温柔的表情与语调，怜惜地吻去仍淌在我面上的泪，一遍又一遍地低语着对不起。

“周溪，你来教我吧，教我到底什么才是。”

我的衣被何青剥去，与他赤诚地贴在一起。他浑上下都充斥着求的望，随着肌肤的一步相贴，他攀上我的肩，正与我亲吻。

何青迅速隐去了神，他让我虚虚地住咽，满足的微笑。

我嫌恶地了脸：“何青，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挤泪，所有人就原谅你，只要你给着一顿，我就会消气，然后回到你的边，像从前一样继续无止尽地纵容你的一切行为。”

他问：“你记得这儿原来有个纹吗。”

何青蛮横地将躯间的隙占满，将涂在我的脸上，方才布满笑容的脸上堆满泪。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响起，在浴室间带着几丝空灵，像在面上一圈圈细密的涟漪：“我把那块纹割了，只让你一个人纹，好不好？”

何青牵着我的手，让我抚上他肋骨下方的一片肌肤，那块肌肤凹凸不整，在他那大片的肌上尤其突兀，我仔细去看才发现一片形状不规整的疤痕。

何青的结不断地动，一个勉的笑容：“但是我一定是着你们的，要不然这一切就太痛苦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青又回到记忆中那副糯且没有主见的模样，慌地替我脸，泪珠倒是从未断过：“我只是很想你，想跟你，想吃你的大……”

“可是你突然告诉我这不是情，那什么才叫？明明是你们教给我的东西，到来却责怪我理解错了意思。如果你没有过我，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也从来都没有过你们？”

“从前我总认为，你霸凌我是因为我，我被是因为你们我，我能够是因为我足够地着你们每一个人。

我一动不动地承受他的亲吻，像个迷茫的孩询问他为什么要杀人。

如此说着，他的声线下去，尾音如勾带媚，伸一小节丁香舐附在我前的雾。

我的手如被火灼烧般从那块疤痕上挣脱开，又被拽住在他的脖上。

经他如此提醒，我才慢慢地回想起来。在某一次之后，沈善虞心血来了个纹笔，要在何青上纹下自己的姓氏，同时撺掇另外三人一起来纹。何青起初还很犹豫，后被人哄着答应下来。而我着那双期冀的神，定地拒绝了。

我心下一片无力与凄凉，果然再如何反抗与挣扎，我还是无法摆脱这个的主角和以为地基的世界。每个角都如瘾上，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他们的人生就是为了而活着，除之外可以抛弃尊严、良知、情等等一切的情。

我轻轻躲开，掐着他的脸问：“你何必要杀他。”

何青又吻了一下我的额：“周溪，睡一觉吧，醒来后一切事情都将重新步正轨。”

我笑一下，抬手赏他一个清脆作响耳光。

令我惊奇的是，接受“系统死了”这个事实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艰难，就像“今天晚上没饭”一样，没就没吧，大不了不吃。系统的消失对我而言，至少是在这个世界中生活，并没有丝毫的影响。无所谓，没关系，我也不在乎。

我张了张嘴，好几次试图声都以失败告终。

“我嫉妒。”何青大方地笑：“为什么他能跟你住在一起，凭什么他一个人就能博取你的关注。”

“我给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徒留余温的尸被拖去，何青拿着洁白的蚕丝手帕将我那双染血的手一地净，可惜血迹已经浸甲，或者涸成红褐的斑结在肤的表面，无论如何也不净。

被气这样一烘，原本卡壳似的脑又活络起来，周围的人与重新染上应有的彩。

二楼的浴室故意建的很大，浴缸里并排坐下两人仍绰绰有余。一淋，白的雾弥漫开来，渐渐充斥整个浴室，挡住前的一切，连带着内心的世界都变得雾气缭绕。

“不过没关系。”

“你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记忆中他的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疤，毕竟是黄文的男主角，一定要有绝佳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