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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但是我现在要操你。”
“…畜生!…你他妈…啊……你敢…呜嗯……”阮祟气得身体轻颤,抬头看着罩下的阴影,知道他们之间一切都完了。
从什么时候起,当初羸弱瘦小的孩子已经长这么高了?他眼神邪佞,再没有平日看他时满眼的恭顺,只剩炙烈的能灼烧他的情欲,…从什么时候开始?
阮祟颤抖着,被聂星阑缓缓掰开双腿。
一股力道在与自己对抗。聂星阑很清楚,倔犟的义父不会那么听话,哪怕这么高级的性药投到任何人身上那人都会就此死去。他略施手劲,整只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阮祟的大腿,缓缓往根部移,脸上露出亢奋而陶醉的表情。
仅是抚摸,他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渴望,迷恋,如雾般致幻,狂猛的摧毁欲,多种情绪在他脑中肆虐快把他扯成碎片。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倒塌。
他急不可耐地,粗鲁地抬起阮祟的双腿,柔韧而雪白,细沙般的手感让他粗重地喘了两声,却压抑着用剥花生的手劲褪下阮祟濡湿的内裤。
“呜…”
耳边传来一声低叫,眼中急急窜入笔直粉嫩的性器,是造物主最钟爱的玩偶,比他做的可颂要精致太多了。聂星阑眉眼压低,罩在聂星阑大腿的手转瞬覆住阮祟的性器,缓慢熟练地套弄着。
似乎这么肖想过无数遍。
嘴唇在阮祟的耳边轻磨,纯然是变声后低沉的嗓音,有点喑哑,“义父,还记得你第一次为我做这种事吗?”
他有点委屈,却依旧咧着嘴像兴奋的大狗呼哧呼哧喘着气,“之后为什么不为我做了?”他拉下裤链,放出硕大硬挺,冒着热气的鸡巴,随便撸动两下,铃口流下浊白粘稠的淫液,绕着青筋盘旋的柱身,淌在饱满的囊袋上,晶亮晶亮,少年修长的指节顺着顶端蹭了下,端着阮祟的下巴,眼神亢奋地把手指塞进他嘴里。
“…啊…”阮祟简直不敢相信,没等他开口咬聂星阑,口中的异物就被抽走了,只剩淡淡的腥膻味……他盯着聂星阑勃起的鸡巴,心一阵阵发冷,那个漂亮的小孩,怎么会长如此狰狞可怖的凶器?未必比Gavin,布吉森差到哪儿去,甚至一弹一跳,兴冲冲搏动着跟他打招呼。
“嗯嗯——”
怔忪间,龟头被狠顶了下,阮祟仰起颈闷哼,垂下眼,脑袋嗡的一声。聂星阑用他滚烫的鸡巴贴上来,与他的厮磨在一起,就这样,用一只大手包裹住,勉强地撸动起来。
“哈啊……不…不……星阑……呜嗯…别这么弄……嗯嗯——要射——啊啊啊啊——”
“啊操…叫那么骚,”聂星阑喘着粗气,鸡巴直滴水,“你他妈早想被我操了吧,为什么不玩我鸡巴了,嗯?我想被你玩,你那双手…真他妈漂亮…”他口气越来越下流,“每次你从浴室出来,我都想操你,义父…知道吗,我只有想着你才能射出来,快点,我们进入正题。”
他抹了把龟头上阮祟射出的精液,没给抹掉,给抹匀了。双臂钳住阮祟的髋骨二话不说把人屁股举高,鸡巴对着穴口就想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