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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手牵在掌心,丈夫如沐春风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抚慰着他,
“霜儿莫怕,夫君怕伤着你,得好生瞧着,不然罚重了宝贝细皮嫩肉的也惹得夫君心疼。”
满都拉图边不轻不重揉捏两瓣浑玉预热,边思忖些什么。他目光越过面前的桌案,定格在瓷瓶上方,帐柱上供着的雕竹黑玉尺上,这是那次随父汗朝贡,皇帝赏的,正是合适。他满意的点头,沉肃又不失温柔的开口,
“霜儿,刻意放纵下奴,让她们恶意中伤你,这是一错;一再忍让,这是二错;不顾及自己身体,这是三错。最后一个最为让我恼火,也是我的大忌,明白吗?”
“明白,我错了。”
魏霜序手讨好的捏捏男人的手,说话软绵绵地,糖人般甜进满都拉图的心坎。但错还是要罚,他强压上翘的嘴角,咳嗽几声道,
“罚四十,规矩就一条,不可自伤。”
魏霜序难耐害怕的蹭蹭脸,手紧紧抓住爱人的手,暗自给自己鼓劲,夫君罚要受着,自己有错,不能逃避。
第一下六分力扇在臀峰,魏霜序只觉麻疼的紧,有些难受的眨眨眼,侧过头,白如凝脂的臀瓣上突兀的冒出淡红掌印,惹人疼爱的紧。满都拉图大掌如铁般烙下去,不出二十,就已裹红小巧的肉丘,魏霜序疼的细声痛叫,却不曾讨饶,痛得厉害了就叫拉图儿,猫似的挠着可汗的心。
满都拉图瞧着口脂晕染开的颜色,只觉好看极了。放轻劲拍完三下,温度正好,手感滑腻的要命。他有些恋恋不舍的揉捻几下,小人又疼又酥的哼唧。
“霜儿,去把那上面那柄黑玉尺取来。”
魏霜序被人扶立在毯子上,后襟贴着光裸红肿的臀瓣还是疼得他一激灵,满都拉图揽住他的腰肢,指指搁在上面的戒尺,他瞳孔微缩,波光粼粼的水目盯了爱人一眼,羞臊和缕缕隐密的期许压过方才的恐惧。满都拉图一瞬看清他眼中深意,倍感兴味的轻拍下他的挺翘,以示催促,只见人微微瑟缩下,而后缓步走到帐前举起玉手取下那柄戒尺,身后的伤被磨得刺痛,魏霜序微皱起秀眉,心底愈发的期许起来。
满都拉图接过戒尺,冷着脸的凝视他片刻,佯作不悦道,
“把袍衫撩起来,趴下。”
魏霜序闻言浑身燥热,脸霎时红透半边天,在男人威严的注视下,他小心翼翼的抓起衣袍卷在手上,露出瑟瑟发抖的圆胭脂,乖巧的趴在被褥上,讨好似的翘高两瓣,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阵阵兴奋。满都拉图依旧一只手握住他攥紧的手心给予安抚,另只手手操着尺子便是五分力掴下去,玉和手的柔软毕竟不可同日而语,一道较真的板印艳红的交叠在伤痕累累的臀峰,疼的魏霜序陡然握紧爱人的手指,低声呜咽,接着便是五下烙在臀尾,烧灼滚烫,犹如被泼上热油般痛得炽烈。
“呜——”
魏霜序痛苦的扬起漂亮的鹅颈,蝴蝶骨战翼颤动,他死命攥紧满都拉图,如何都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男人无奈宠溺的低首吻吻他冒汗的鼻尖,又是两下狠厉摔在臀尖,直蹂躏的一片丹红,细瞧还能发现细肉下的血点。小王妃忍耐不住哀鸣,声线抖如含泪,轻若游丝的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