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儿，”他看着这个几乎是由他一手养大的孩，字斟句酌地思考了半天“我很抱歉……”

周重忍俊不禁，他知自己不该在季如愚看起来如此可怜的时候笑，可他就是忍不住。

实际上他只过去几秒而已，醒来的时候周重的东西还原封不动地在他下面。

季如愚一手撑着周重的肩，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一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

他扶着那大的抵住自己心，可是他哭得浑发抖，也没有完全打开，试了几次都没法顺利去。

“师父……”

“放松一。”周重语气温柔，动作却越发鲁。

过了好久，直到季如愚不堪不胜其苦地叫了声“师父”，周重才挑起他的，加了这个吻。

“我希望你知，不怎么样，你对我非常非常重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永远疼你你。”

酥麻突然爆炸开来，像是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咬季如愚的每一寸神经，他的不受控制地哆嗦，直到时的再一次脏了他和周重合的地方。

季如愚绷直了背，悬在半空动也不敢动。

“但不是我想要的那对吧？”

“吧。”季如愚了鼻，突然说。

季如愚惊叫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周重上。

比起发带，周重更喜他金或玉的发冠，那更符合他的气质，或者说更符合周重对他的期望。

“张嘴。”周重心不在焉地提醒，也不等季如愚有所反应，径直住了他的下。

周重的动作轻柔和缓，甚至没有侵季如愚的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双。

。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周重抹去他脸上的泪，然后咽下一切辩解的话，破罐破摔起来，从本质上来说，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他骑坐在周重上，的严丝合地挤压着周重大的，瘙从那里一直蔓延到。

他不够熟练地扭动腰，除了引得自己火几乎焚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刃破开他的，夺去他的声音、视觉、和意识。

最开始的那几下总是最难熬的，但同时也是最特别的。

季如愚的泪越越凶，他打着哭嗝解开周重的，掏里面蛰伏的大家伙，边哭边把它了。

“啊！”

季如愚受不住这看似温柔实则残酷的折磨，呜咽一声，坐在周重上。

周重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他接的都是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妖怪，已经没有人会在乎所谓的情了，上的愉要重要得多。

“快来呀……”季如愚焦急地促。

“我说吧，你疼我我，给我许诺了永远，也会像个真正的情人一样吻我我，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季如愚自暴自弃地说，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

季如愚很快就哆嗦着达到了。

“嗯？”

周重希望他能一直骄纵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伤透了心。

好在周重没有让他煎熬太久，托着他的大，帮他吃下了那对于他来说又可怕又可的大东西。

这次也不例。

他扶着季如愚的后腰，把他向自己，柔情万分地顺着他的脊到后颈，然后拆下了他的发带。

时还被着就够刺激的了，周重还上了他那颗小巧的。

不是他的矜持还是悲伤，通通都败给了最原始的望。

不过多少次，只要意识还在清晰，温的瞬间他都会羞愤得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

季如愚里氤氲起雾，但是他忍住了，并没有落下泪来。

但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吻而已，季如愚想要的更多。

他不知同样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季如愚为什么还会执拗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