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甜腻绵长，惊扰了窗外翩跹的蝴蝶。

“季如愚？”周重叫他。

周重察觉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变了，而且神态也变了。

季如愚怎么可能不知呢？

他的哭叫声痛苦而甜，他平坦的小腹被可怖的状，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只能任由周重为所为。

季如愚哭得伤心绝，他拒绝不了周重的亲吻，也拒绝不了周重的温柔。

周重扭过他的，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一下一下了他的腰。

“想起什么？”季如愚被撞得摇摇晃晃，他踩在脚凳上的那条有些酸痛，但是在他间的东西太大，让他合不拢。

周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季如愚整个人抱起来，让他跪趴在了一旁的矮榻上。

……

“要什么？”周重也不促他，一边挲他的后背，一边慢慢地哄。

他们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几乎没有用过这个姿势，因为季如愚很早就有了，在过程中他且脆弱，周重担心伤到他腹中的孩。

“告诉我好不好，只有我能到，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要你的心……”

“嗯？”

“侵别人的意识世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受了伤，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周重面无表情地说，“我最后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不你选择永远沉睡还是跟我一起回去，我都不会涉。”

“周重，太了……”他艰难地直起来，用力地抓着窗框，指尖都泛红了。

“你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对吧？”周重把还趴在矮榻上泣的季如愚抱起来，让他坐到书桌上，这样周重就能看着他的睛说话了。

“啊！”

后者哭得嗓都哑了，不肯说话，也不肯看周重。

“只要你愿意醒过来。”

“你想起来了？”

“我要……呜……我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周重笑了起来，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停止了哭泣。

周重没有任何反应，他冷看着季如愚的表情从期待到绝望，“你知我给不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明白了，周重是个没有心的人。

周重得太，季如愚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

“你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季如愚也就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快。

“你为什么不愿意醒过来？嗯？”

。

“想知的话就醒过来再问我吧。”

他的最被捣得又酸又麻、隐隐作痛，他了太多次的被人握在手里把玩，就连他的也逃不过恶劣的对待。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受伤？界其他被打开了吗？伤得重不重？”季如愚大惊失，一下忘了自己情伤，打着哭嗝连连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