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想在你产生破绽的时候杀了你，仔细想想，这样就没意思了。”

就连我都记不起来了。”

他压下丹田翻涌的血气，收回降杵就要往界闯。

“我呀，刚到界那段时间可是很受迎呢，那些卑贱的，哪里见过修仙的人类，竟然想把我改造成魅的法来，不过我真得谢他们，不然在那样灵气涸的地方，我怕是修炼上亿万年也没力量打开回到现世来。”

死寂的极渊之底突然掀起风浪，姜睿宁狂笑一声放灵压，手皆是杀招。

“大师兄，你想不想尝尝我的味？多亏了这个，才让那么多对我百依百顺。”

“姜睿宁！”　周重脸大变，降杵受到主人的影响，自发现，将姜睿宁了个对穿。

“让我猜一猜，以我对你们的了解，你和师尊必定不会对我见死不救，”姜睿宁嫣然一笑，勾着周重脖踮起脚来，把自己上的血迹印到周重下颌，“当然，我也是好多年后才想明白这一。”

胶着了上百招，姜睿宁突然脚尖一，反向雕像扑去。

周重心有顾忌，打得束手束脚，两人一时间竟相持不下。

“一定是的，”他自问自答，像是在演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戏，“师尊把诛仙剑给了我和其他三位师兄，却亲自用自己的指骨给你炼了这柄九宸。”

“我们师门上下修的都是无情，大师兄你为什么走火？”

“他选择了救你，修为越，走火的后果越严重，师尊必定受到了重创，我开辟的通撑不了多久，即便是师尊，也不可能从普通闯界。”

像是在回应他的抚摸，雕像正中的九宸剑发了微弱的绿光。

周重重伤在，反应慢了两秒，指尖过姜睿宁的衣袖，睁睁看着姜睿宁被了去。

“莫非是因为上了师尊？”姜睿宁笑着从周重上离开，绕着冰雕走了两圈，“刻得真好，我这两年都快记不起师尊的长相了，一看到这尊雕像就全都想起来了，大师兄，是你刻的吗？”

周重没说话。

“宁儿！”

就在这时，番天印轰然落下，接连受伤的周重只来得及抬看了一，就被砸了。

说完，他定定地看了周重几秒，突然大笑起来，“大师兄不愧已经修成了大，听我说了这么多竟然一波动也没有。”

“必定是在我被掳走以后，大师兄你彻彻底底走火了，”他埋在周重肩上了一气，“失去理智的你，怕是连最基本的人都没有，自然不会记得有个小师弟等着你去救。”

“对了，就连皇也是尽人亡死在我上的呢。”

“我猜得对吗？”姜睿宁笑去他印在周重下颌上的血迹，说与表情完全不相符的话，“大师兄，你上有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让我恶心得想吐。”

两人两败俱伤之时，最后一颗定海珠也彻底碎裂，界卷起大风暴，波及到了现世，距离较近的姜睿宁瞬间被卷了去。

定海珠接连碎裂，悬在他们上的番天印也摇摇坠，骤然爆发的灵力让这一方空间变得非常危险。

“而师尊，我一开始想不通，后来大概也明白了。”

“大师兄，你不想知连师尊都打不开的，我为什么能打开吗？”

而姜睿宁也虚晃一枪，重伤周重。

“以大师兄你的修为，压制皇应该不在话下，但是当时你却在下风，还隐约有走火的征兆，难是受了皇的影响？”

他贴上周重的，极尽缠绵地吻他最敬的大师兄，“就在刚刚，我利用你留在这儿的师尊的心血完成了一个阵法，如果你不杀了我，那么我就会成为引，连通无数条界通往现世的路，就算是你和师尊，也抵挡不住万千界大军，我要整个现世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