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晗刚才对空气喊了半天的廖司航，还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差崩溃，他忍不住抬起无声地剜了廖司航一，没想到这人下一秒直接抓起他的手掌狠狠地甩在自己的脸上，伴随着脆响的掌声，清晰的红掌印就这么印在他的左脸颊上，他却满不在乎地笑：“生气了就打老公，打到你解气为止。”

廖司航看着他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明知故问：“老婆生气了？”

应晗听到脚步声后猛地抬起来，一双通红的双满是委屈地看着廖司航。

他怎么会不知自己对廖司航的情远不及廖司航对他的万分之一，倘若他真的舍得在拒绝廖司航之后抛弃这些未曾会过的情，不贪恋从未拥有过的温柔，说不定今天依然心安理得地缩在乌壳中，将廖司航披着虚假表象的意当活下去的养分，任廖司航在壳外拳打脚踢，他的逃避因自然会将一切理妥当。

这是他第二次直接呼唤廖司航的姓名，却没有得到如同上次伞下那样廖司航的甜笑容，能回应他的只有从楼下敞开着的台门中穿梭来的午后凉清风。

冬儿已经翘着尾走房间，屋内一片死气沉沉，应晗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作自受，忍不住颤抖着嗓音，对着门大声喊：“廖司航？廖……司航？我醒了你怎么还不过来？”

“廖司航？你怎么不说话？你在什么？”

廖司航赶坐在床边将他拥怀中，气都没匀就急促：“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害怕了吧？”

一楼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廖司航从门下车后一路疾跑着冲上楼，刚踏卧室就看到应晗正将埋膝盖里，穿着他的白T恤的打着细颤。

明明是将他囚禁在这里的人，说话的语气却又带着责怪自己的意味，这个人真是奇怪。

厚的失落扯着应晗的心脏狠狠往下坠了几分，从前哪怕廖司航刻意隐藏自己的份，至少没让他真的受过委屈。

应晗怔愣着低，纸条上熟悉的遒劲字写了两行字，他刚才满脑都是对于一切未知的慌，和被囚禁的委屈心情，哪还有多余的神关注床柜上这张纸。

廖司航笑得像一只慵懒的猫，用胳膊圈住应晗的腰后将下搁置在他的前，可怜：“嘿嘿，老婆也舍不得打我对不对？”

依然没有回应。

应晗的心是一把朝向自己刺的利刃，但廖司航却生生用手将这把刀半路拦了下来，他宁可血模糊的掌心滴满鲜血，也舍不得让应晗再次伤害自己。

“你去哪儿了？”

“廖司航，你不要我了吗？”

一只困在画地为牢中止步不前的幼兽，只有在受到侵犯时才能发细微的呜咽声。

说罢，廖司航还要拿着应晗的手掌继续扇自己脸颊，吓得应晗用尽全力气把手了回来，里就差写上心疼两个字。

应晗坐在床上近乎歇斯底里地喊着廖司航的名字，却始终得不到答复，他开始疑神疑鬼起来，怀疑这是廖司航给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的不乖与犯错。

喊累了的他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忍着鼻腔泛起的阵阵酸涩，开始把廖司航幻想成一凶神恶煞的野兽，此时正在厨房里磨那把杀人菜刀。

“我回学校拿你收拾好的行李，半路被导员叫去了事，我本来估摸着中午你该醒了，回来正好给你饭吃，结果就这么耽误了，”廖司航理了理应晗睡的发，伸手将床柜上的纸条拿了过来，“傻老婆，我给你留了纸条，你也不看。”

“你……你……”应晗无奈地看着廖司航那双冒着狡黠光的双，“你”了半天也没能说什么难听的话。

实际上，困住他的人正是他自己，而不是廖司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