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痕满满,扬着下巴,委屈地嗯了声。
变小有很多不好的,但也有不少好处。
不好的地方在于想做的时候不能和傅岸做,好的地方在于他自己难受也可以让傅岸难受,撩完就跑。
上午傅岸还是带着他去公司,休息的时候容允想了个坏主意,从桌子上出溜到他腿上,小心地往他两腿之间走,故意踩在他阴茎上。
“嗯?”
傅岸放下手中的茶水,低头看他,“宝宝想干什么?”
容允嘿嘿笑,“不干什么……”
他说着蹲下身,抓着傅岸的裤链往下拉,动作太大差点没一头向后仰倒,好在傅岸用手在他背上扶了一下。
拉开裤链后,容允用小手隔着他的一层内裤摸他,挑衅般说:“好热…”
傅岸意味不明地轻笑,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还有呢?”
容允坐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傅岸是怎么一点点硬起来的。
“还…好硬……”
傅岸眼底笑意更甚,“喜欢?”
容允说喜欢呐,他俯下身,脸贴上傅岸的耻毛,蹭了蹭。
容允此时胆子大得很,反正傅岸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他跨坐在阴茎上,揪着耻毛编麻花辫,几乎用整个大腿腿缝在夹在阴茎摩擦。
傅岸用一根手指弹了弹他的脑门,轻笑着问他干什么呢。
他弹得轻,容允几乎没什么感觉,胆子很大地说,“在玩主人的耻毛。”
傅岸轻呵一声,“好玩吗?”
容允不说话,手上继续编着,头钻进他衣服下摆,脸贴着他的腹肌蹭,时不时舔舔他小腹上的腹肌。
傅岸被他勾得梆硬,一边任他玩着一边用掌心包着龟头摩擦,呼吸有一点点喘。
“别编了,等会儿解不开怎么办。”
容允嘿嘿一笑,小声说,“那剪掉吧。”
傅岸说他胆子大,“欠操了是吧?”
容允就是欠操,他想被操,又想趁着傅岸操不了他好好折腾折腾傅岸。
他在阴茎上掉了个头坐,抱着柱身舔冠状沟,用脸摩擦龟头。
傅岸捏着他的腰上下动,肏他的身体,“往上面舔。”
容允叛逆地非把冠状沟舔一个遍才含上顶端地马眼,吸吮掉顶端地清液,还用小舌头伸进马眼里舔。
小小的容允挂在阴茎给他舔马眼,这画面是刺激的,傅岸轻声喘息着,却觉得不够。
他比容允还急迫想叫他变回来,小小的容允虽然可爱,但是中看不中用,操不了,每次勃起了都吃不到,他憋的难受。
容允知道他难受,还故意勾他,像现在一样动不动把他勾的硬到不弄不行,然后欢快地就蹦跶到一边了,让他一个人撸到胳膊酸才射的出来。
越想越气,傅岸用手指戳他的屁股,放狠话说,“变回来了就操死你。”
容允摇摇屁股,舔马眼舔的舌头累,开始偷懒,舌尖盯着就不管了,好像生怕他射出来一样。
傅岸觉得他再不变回来,自己就有必要定制一个小戒尺了,不能再叫他这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