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也不说话，反正徐应归一在旁边就往他怀里坐，死活不肯自己坐，撕都撕不开。徐应归无奈的苦笑，平时鹿清就只喜黏着秦鹤一个人，这会倒是黏他了，也不知是该兴还是该难过。

其实一个人困不困是很容易看来的，鹿清悄悄抬看着徐应归，他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他喜的是秦鹤，但是又能毫无芥的同意秦鹤的注意来，自己只能算他们中间的第三者，可是徐应归也愿意照顾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徐应归忙完作业，发送给老师之后，他着太走来，也没开灯，直直地往床边走。还没靠近就听到哭声。

徐应归看了手腕的表，针盘显示已经快三了，他叹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然后抱着鹿清往浴室去，让他坐在洗脸台上，拿巾仔细地给他脸:“哭得小猫似的，真丑。”

没人回应，疼痛卷上来，鹿清又想到之前总是被他们压着来，现在就没人理他了，委屈得只泪，一边哭还一边记得不要吵醒了秦鹤。他压抑着哭声，像只小动一样泣着，时不时还打个嗝。

拿完冰袋回来，他看到鹿清小小的缩成一团，怀里还抱着个抱枕，看起来可怜的。他也顾不上自己在打架的，先给人敷个冰袋再说。敷了一阵，冰袋外面化的都滴到了地上，他估摸着应该可以了，又去浴室拧了巾给他换着敷。

半夜，他被疼醒了。

他掀开鹿清上的被，尽可能轻的把人抱来，一边哄他一边往外走:“没事哦，咱们再敷一下，等下吃个药好不好？”

鹿清想着他刚刚那么悉心照顾自己，现在因为一句玩笑话闹他，貌似不太合适。只能在心里暗戳戳的骂他大笨猪。

换了两巾之后，徐应归看他脸没那么白了，就给他拿了一粒止痛药过来:“暂时先吃这个，等不疼了咱们就去睡觉，啊。”

“呜，我疼……”鹿清扭过，朝他伸手，哭。

他压低声音朝门外喊:“徐应归，我疼。”

鹿清从被里只睛来，发现他真的睡着了，就大胆了拉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把脚放回秦鹤上，安心的睡了。

他几步跨过来，趴在边上问:“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呢？”

“嗯。”他拿手背抹净泪，脸贴着徐应归的脖，就这样慢慢地停下搭。

徐应归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真乖。先坐一下，我去拿冰袋。”

鹿清拿手用力摁着，想缓解一下疼痛。痛想玻璃裂一样越来越大，从局蔓延到全，他忍的上都是汗，随手往旁边一摸，发现后面是空的，没有人，可见是徐应归还没有忙完。

收拾完，他又原路抱着鹿清回房间去睡觉。给他拉好被，说声晚安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