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那么好，可是她不顾廉耻的爬上了他的床，我恨！我疼了三天三夜，连命都搭上去了才保下这个孩，可是一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模样不对，那么像她，我是她的母亲，怎么会认不得自己的孩？那个孩她不该是我的孩！后来妈又听得那些传闻，不过几日就病故了，我怎么不疑心？”张氏披散着发，目光死死的盯着摇曳不止的灯光。

越氏将手中的烛台安放在小几上，然后将屋里的烛都一一亮，越妈妈转便看到了张氏满脸泪痕的枯坐在塌边，目光涣散。越妈妈顿了顿，“夫人，婢是同您一起长大的，四姑娘那么像您，不会是旁人的孩！再说，当年您同她那么要好，便真的是，有只是个女儿，长大了好好的嫁去便是，也是全了一场情分！”

再说了，祖母也是为了二妹着想，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南，比之父亲，祖父官大，显赫的人大有人在！二婶也不是刻薄的人，早早的就将份例的东西都给送去狸青院，你这会说这些不是平白得罪二婶吗？”徐凝玥本就为徐凝慧不平，回来的那日小脸看着和纸差不多颜，可是母亲却没怎么多关心一句。二妹行事小家气，见罪了祖母，连带着祖父也不远多问，明显是心有芥！自己母女才刚回府，行事说话怎么还能不小心些！

“姑娘！”

长宁院主院漆黑一片，越妈妈拿着烛台照亮了昏暗的内室。“夫人？”

张氏长大的睛着看徐凝玥，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间不知是什么反应了！

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指责，张氏是有苦难言，只得默默的泪。徐凝婉见母亲哭了，叹了气，自从怀，母亲动辄便泪不止。只是这次行事是在是过于草率，不得不耐着劝。“母亲，您回来后，难还没看明白吗？祖父和祖母是有多在意四妹妹！若是您多关心关系她，与您自己和肚里的弟弟也有好！不然，到时候我嫁，二妹妹是李姨娘的女儿，您觉着她会偏向谁？大哥又是男，嫂嫂是公主，您也不敢摆婆母的谱啊！只有四妹妹才是您的帮手，再说了，您便是可怜可怜她吧，来年许先生都说，能不能活到长大还不知？”

提及过世多年的母亲，越氏也没再提什么了。“要不要再查一查当年的事情，若是四姑娘是那人的孩，咱们自然不会叫一个生白白占了名！若真的是夫人的孩，也好多亲近亲近，以藉相隔万里的相思！”

“青桐，你说当年是不是我错了，那个孩与我这么像，不可能是她的孩啊！”张氏的声音幽幽响起，将如同镜面一样平静的内室激起了涟漪，层层迭起。

“查，仔细些，莫叫旁人注意到！”张氏冰冷的声音，在朦胧月中慢慢的沁透心脾。“无论什么结果，总是要叫我明白才是！”

“是真的！女儿亲耳听到的许先生对祖父说的，好像是当年落下的病的缘故，三年前有撞了，这次又被下毒，这些年将养的底都毁了！”徐凝玥面沉重，看着母亲哀哀说，“母亲，四妹妹这些年过的并不好！”

第一百四十五章夜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