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里没有人，闻欣大着胆牵李承的手，漉漉的，攥了手心贴着手心。

李承暼他一，看他穿好衣服了就推开卫生间的门，“那就叫我。”

“你再讲一遍我就能记住了！”闻欣忙说，李承暼他一，又收回视线，单薄薄的，被临近傍晚的光打上温的颜。

闻欣呆愣地盯着他的脸看，心快得不正常，他把慢慢放下来，李承重新帮他了，睛却盯着那垂下来的白线，夹在粉白的中间，另一端牵引着柔又脆弱的秘地。

“没，没什么觉了……”

“这个我之前给你讲过类似的。”李承淡淡开。

李承显然也有张，他闻欣的大，声音低哑，“别动。”

闻欣哪里记得，下课时间教室里吵吵闹闹的，他坐直装模作样地凑过去看卷，“哪有……”

闻欣顿了一下，忙说，“不要！”比起了解目前的发育情况，闻欣更害怕去医院检查，他讨厌直面自己的不正常，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

这期间又行了一次小考，考试之后李承拿着自己的卷给闻欣改答案，闻欣不知为何非常张，地盯着李承拿着笔的手看。

推去的动作拉扯得他很疼，闻欣不想用了，呼有些不稳地轻轻推了下李承，说，“别，别再往里面了，好奇怪……”

闻欣像条小尾似的跟在李承后的，他看着李承把手上的经血冲净，心中羞耻却又有一隐秘的甜，因为李承会保守他的秘密，陪着他，不嘲笑他。

“三到六个小时换一下。”

闻欣的经期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早早结束，甚至持续了整整五天，量不多却稀稀拉拉总也不净。

李承看了他一，没再多说。

闻欣就不敢再说话了，好半天又听到李承说，“这也讲过。”

闻欣的脑腾地一下空白一片，他傻看着有洁癖的李承站起来，然后把用过的巾用纸包好扔掉。

李承把卷面翻过去继续看，声音冷冷淡淡，“有的。”

他没敢告诉闻玉梅，怕妈妈拉着他去医院。等到终于过去的时候，闻欣总算松了气。

“要去医院吗？”李承问他。

“嗯。”

闻欣垂着脑袋，神突然就看到李承的手指，细白修长的，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些被冲淡了的血迹。

终于还是慢慢把棉条推了去，李承把拉来的导用纸巾包好扔垃圾桶，他上都是汗，抬问闻欣，“现在还疼吗？”

回到宿舍里，闻欣很亲密地搂李承的腰，声音糊糊的，“也许下个月就没了……”他不知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就像撒，他在熟悉的人面前直白又大胆，尤其在李承边时，总是无意识地放语调，像是格外依赖他似的。

“我……我不会。”

他想象不了把这东西长时间留在内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