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没忍住剜了傅翌明一，又温柔地看向宋黎，“你现在住在哪里？阿姨替你搬家吧。”

“闭嘴，我凭什么听你说完！”

离开那间屋，不再去见傅翌明，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自然而然将他、和这半年荒无度的生活全都忘掉。

“是我应该的。”程心神复杂，“我最了解我的儿。”

傅翌明躯一震，连忙走过来，“妈，他现在不能……”

程心对自己的孩向来耐心温柔，以至于傅翌明都快忘了，她的脾气其实火爆得很，真生起气来不不顾，天王老来了也照打不误。傅翌明只能看着程心拉起宋黎的手，问那个最令他恐惧的问题，“你想回到刑侦吗？”

傅翌明低低地应了一声，“妈。”

傅翌明不能对自己的母亲什么，只能用几近于哀求的目光看向宋黎。

家是一定不能回的。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宋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自己应该去哪里，只是笑着摇摇，回答，“我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直接走就可以了。”

来得太突然，宋黎无可去，只能和程心说了军宿舍的地址。

。

程心回又狠狠打了傅翌明一掌，“你有什么立场再一次左右别人的人生！”

母亲说得没错，这个房确实是囚禁宋黎的牢笼。

宋黎将目光转向别，轻声回答，“想。”

傅翌明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来。

可笑自己居然还想了那么多。

其实会喜上傅翌明也不算是斯德哥尔综合征。宋黎想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段恋情，毕竟以前的女朋友都没有傅翌明得那么好。

宋黎突然很想谢程心。她的到来让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决定也不必，只要乖乖跟着她走，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斯德哥尔式的错误情拦腰斩断。

傅翌明了一整晚的时间，将那些暗的、会伤害到宋黎的想法全压了下去，打算面地和宋黎告别。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段关系最后居然是以这么果决又难堪的方式猝然结束。傅翌明被程心毫不留情地扇了两掌，脸颊都是红的，站在一旁狼狈地看着宋黎，目光几乎要黏在他上。

宋黎闭上，忍不住又想起了早饭时被敲门声打断的那个问题。

和傅翌明的这段关系有什么好理的？正常人肯定第一时间就跑了吧。

“妈你听我说完，现在刑侦……”

到了宿舍门，程心终于还是不忍心，诚恳地看向

宋黎知程心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便耐心地等着她开。

程心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心，给自己倒了杯，来到宋黎面前，下语气对宋黎说，“是我儿对不起你，作为唯一一个将他养大的母亲，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要。邱山那个王八羔早晚要遭报应，他那个破地方走了也就走了，小宋，阿姨我还有些人脉，可以把你调回到刑侦的一队。”

程心还想继续骂些什么，一看见站在餐桌旁的宋黎，一时之间怒火攻心，想说的全都忘了，脆冲着傅翌明大吼，“你还好意思让人在你家？！要是我不来，你想把他关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景在慢慢后退，可无论退到哪里，都过于熟悉。这条去宿舍的路宋黎每天上下班已经走过千百遍，恍惚间竟然产生了只是搭了个便车去军上班的错觉，本没有正在驶往下一段生活的实。

程心叹了气，“那我送你过去。”

门刚一开，一个蹬着恨天的女人冲玄关，二话不说就狠狠甩了傅翌明一个大耳光。

不就是情吗？情可以浸到每一寸骨髓，也可以是一个随拿随取的件。

可宋黎没有看他，径自去衣帽间换了一件他自己带来的衣服，拿着光屏，也不回地跟着程心走了。

虽然知他也许是于愧疚……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好，这件事我答应你了。”程心向宋黎保证，“我会尽快办完。”

程心除了生意和看男人的光有些欠缺，其他方面样样都是尖的。宋黎的反应那么激烈，程心当下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稍微问谭迅几句，再给当年的医院打个电话，前因后果就清清楚楚地摆在面前。

“要不是穿着这么的鞋，还打不到你的脸。”程心砰地一声摔上门，气到手臂都在发抖，毫不留情地大骂，“你小的时候我宁可让你永远没有父亲，也死活不让傅家把你认回去，就是怕你被养成和你那个爸一样的混！可你看看你都了什么好事！”

程心一直在注意着宋黎的反应，几次都想说什么，却言又止。还是宋黎看了她的纠结，主动打开话题，“谢谢您送我过来。”

程心把一杯冷咕咚咕咚都了去，这才勉降了些火气。余光扫到桌上熟悉的菜，程心有些惊奇，居然都是自己儿的饭。但转念一想，了这么过分的事，给人家顿饭不是应该应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