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越听越不对，慌忙之间低下，掩饰住自己的表情。

这么说来，傅翌明还重视自己的，连妈妈都不怎么见，就是为了隐瞒份。

坐车的人都不会穿太多，程心光穿着时髦又优雅的裙，也被冻得够呛。她捧着乎的茶杯，笑意盈盈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宋黎，怎么看怎么顺，温柔地，“不着急，谭迅说小竣一下午都不会回来。我这次回国是来给他过生日的，小竣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一直不让我去家里看他，奇怪得很。既然他不让我过去，那我主动来总可以了吧。”

这样绝望的，了无生气的表情，她只在当年听见儿死讯的自己脸上见过。

真的……太合适了。

宋黎呆若木地坐在原地，第一反应是，傅翌明是通过全换改换面的，费尔南居然说了谎。

然后，宋黎才反应过来，自己当年倾注了大分心力去照顾的“那个病人”，就是程竣，就是现在的傅翌明……

宋黎附和，“最近工作比较忙，其实老大一直有和我们提起您的。”

也许是宋黎温和的气质太有欺骗，程心真的信了他的话，抱怨，“有。这小崽不知搞什么，死活都不让我见，连谭迅那边都不松。我就奇怪了，以前的男朋友他向来都是大大方方带过来和我吃饭的，怎么这个就非要藏得这么严实。”

心脏一阵一阵地痛着，宋黎再也装不下去了。

“是啊，竣哥以前跟模特似的。”

程心光是轻描淡写地复述一遍，就仿佛会到自己儿到底吃了多少苦，有些哽咽地继续说，“我当时哭了好几天，一边哭一边去医院看他，别提是什么心情了。那个时候小竣好不容易可以眨一眨睛，医生才明白他的意思，冒着风险给他行再生肤的后续治疗。好在小竣质不错，居然就那么生生地扛过来了，浑上下也没有留疤。不过，没有以前好看了吧？”

因为他对自己以前的邻居下手了，还不想让我知。宋黎在心中默默回答。

自己和他了那么多年的前任是同样的类型，又是小时候的邻居，知知底，净，又好拿。宋黎终于知为什么傅翌明会选择自己当应付家族的情人，无论怎么看，都太合适了。

程心有些惊讶，没想到宋黎居然不知这一层。但仔细想想也正常，那段回忆谁都不想……程心以前对宋黎的印象就很好，便和他解释，“小竣当时在爆炸中捡回一条命，浑被烧得没有一块好肤，被敌军当成实验素材带走了。他们在他上了很多实验，有改造的，也有关于再生肤的，还好他命大，最后辗转回到我们的医院。我本来以为他死了，结果一年半以后，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如果见到程心只是当喝，那么听完这些，就是倒在宋黎的脸上。信息量太大了，宋黎这回是真的被打懵了。

宋黎觉得自己好像在发抖，但又没有。勉地了一气，将话题的主动权拿了过来，“说起来，程姨，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但是怕到竣哥的往事，一直都不好意思问。我可以问问您吗，为什么竣哥的容貌变化得这么自然？”

宋黎突然想起那个黑发黑眸的omega。

爆炸，敌军，很多实验？

也对，聪明如费尔南，一定早就看来自己在话。

宋黎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连忙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地附和。

“阿姨，您喝茶。迅哥被拉去开会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程心居然真的不知自己和傅翌明的关系。宋黎脆装傻，反问，“老大还有同居男友呢？”

面前的年轻人像突然被了所有希望，脸煞白，程心被吓了一，慌张地问，“小宋你……你没事吧？”

程心显然不信，撇撇嘴，又八卦地问，“小宋，你就是他的助理，知不知他现在的同居男友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宋黎反应太激烈，程心什么都不敢再说。程心坐到宋黎边，反复回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能把宋黎刺激成这样，一边温柔地顺着宋黎

“没事，阿姨，我就是觉得……”宋黎抓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竣哥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