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简单聊了聊工作的事。犹豫片刻，宋黎半开玩笑地问，“所以……是不是因为天气这么差，谭迅才不想来？”

胃里有了东西，费尔南的药也很用。宋黎去洗了把脸，绷了一整天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西南星系是最不适合人类生活的区域之一，蚊虫多，气压低，闷多雨。气候很难迅速适应，落地后又直接开了一小天的会，再加上昨天被傅翌明折腾得狠了，忙完以后宋黎难受得连饭都不想吃，早早回到酒店休息。

“……哈啊……别这样……呜……”

三个月确实发生了很多事，可仔细去想，又想不什么不一样的。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差不多的步调，二人就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每天一起早餐，去工作，下班后一起逛超市晚餐，去海边跑步，回家。

这段互为“恋对象”的关系包罗了一切完的因素，除了情。

从刚回家一直到现在，傅翌明已经了两次了。岛台的大理石台面早经变成和肌肤相同的温度，宋黎被用制服的带捆绑住手腕，被故意穿上的丝睡裙将勒了一浅浅的红印。

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将一切龌龊与不堪都暂时遮盖住了。周姨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甚至宋黎从来就没有见过周姨的面。

关于西南战争的报很少，只要有名字的，都是死伤惨烈的大战役。

“这就不行了？”

宋黎连忙请他坐下，去泡了些茶，“谢谢，还好有你在。”

心情不大好的傅翌明正毫不保留地狠狠着宋黎。

费尔南敲响宋黎的门，给他送了晚饭和药。

“……不会……哈啊……”下已经得一塌糊涂，宋黎只觉得生腔都要被他撞烂，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作保证，“……会尽快回来……”

“骗。”傅翌明握住宋黎被捆绑住的手腕，沉声，“真要保证什么……不如答应我，回来后对着镜，好不好？”

“你现在的情况是正常的，我们最开始都适应了很久。”费尔南安，“现在正是这边气温最的时候，连我都有不过气。”

“你应该也猜到了吧？当年西南被突然侵，翌明带着我们坐测试机第一批赶到战场。我们当时是王牌师，战斗力还可以，一直没什么大的伤亡……后来先是被派往凡尔登，又被临时调去加莱，最后只活了他们三个。我很幸运，被送战俘营没多久，战俘营就被解放了。”

宋黎郑重地，内心的猜测渐渐成型。

宋黎早都看透傅翌明了，只要是他想的事，尤其是在床上的，无论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结果都没什么区别。宋黎只能乖乖地应，“好……”

“很久。”

这两个地方——宋黎只觉得呼都变重了。

后来又被傅翌明缠着答应了什么，宋黎自己都记不清了。被傅翌明在厨房的岛台上了一整晚，用过的扔了一地，连去浴室清洗都不消停。第二天上了飞船，宋黎很快就睡死过去，倒是没机会受谭迅说的穿越虫到底有多难受。

哪怕已经慢慢适应了和alpha的度，可被傅翌明发了狠地了半晚，宋黎也承受不住了，“只是……一周而已……唔唔……放开……”

“你很锐。没关系，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费尔南放下杯，神情顿时变得肃穆，“谭迅和Max都不适合再来西南，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差，也请不要安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