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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了。”秋临与用眼神暗示自己的亲哥,嘲讽他定力不足。
秋临淮则懒得理他,伸手把自己的精液挤出来,他俯下身和秋意泊接吻,舌头伸进去,抵开略有点阻拦的齿关,交缠,然后舔他的舌根,恨不得把整条舌头都吃下去的力道。
秋临与扶着秋意泊起身,让他看着自己的亲爹给自己含着肉棒,阴茎擦着血亲的脸进入他的嘴唇,还带着没射干净的液体。
“……”
疲软下去的肉体再次被刺激,秋意泊放空,任由三叔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指撩过身体的一处处。
只是看,脑子里却自动给这些画面配上了声音。
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但一切的刺激仿佛比以往更加热烈。
秋意泊闭上眼睛。放纵自己的意识沉入无尽的欲海,身体塌软给那双在小腹揉捏的手反应。
他仰头跟秋临与交换了一个亲吻,唾液在血亲间传播,最后顺着酸软的下颌滴下。
好热…
秋意泊屈膝顶了自己父亲一下,腰部后退,从他口腔里退出来,龟头打在他脸上,滴下不知是什么的液体。
“忍不住了。”秋临淮用食指揩下脸上的浊液,顺手用舌尖舔了一次,脸上露出笑来,“想自己动?”
秋意泊听不见,他只是闭着眼睛,摸索着把身前散发着热量的身体推在地上,俯身,嘴里随便叼了一块肉——那是秋临淮的脸。
他身高和秋临淮差不多,自然,阴茎也互相蹭着,带着热量的柱体时不时擦过大腿内侧,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秋临淮硬了。
他没来得及调笑两句,手还搭在秋意泊肩膀上,小腿就被秋意泊抓住,强势分开,穴口被刚刚蹭来蹭去的物件强势挺进,甚至来不及放松。
“嘶——我、”秋临淮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动和被草的感觉分外不同,那个东西在他体内叫嚣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是如何被破开,再吸附住的。
秋意泊呢?则是单纯地觉得舒服。
那个裹着他的东西又软又紧,里面还因为有他刚刚射进去的东西,又有一点润。
他压制下对面轻微的反抗动作,指尖划过对面的大腿,使劲把人翻了一个面。
他听不见自己亲爹略显崩溃的叫骂,他听不见穴口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秋意泊只能感觉到在某个瞬间,裹住他的东西使命崩紧了那么两三秒,或许更久。
他讨好的俯下身去亲吻那个人的脊柱,胯下却半点不带饶地继续撞击。
阴囊打在秋临淮的臀肉上,甚至改变不了一点颜色,秋意泊伸手,把夹紧的臀肉掰开,往更深处顶,再舒服地抱紧前面似乎在打哆嗦的人,释放。
他抽出疲软的阴茎,精液跟着一起流出来,滴在秋临与伸过来的手心上,被他送回自己哥哥的肠道里。
他“啧啧”有声,“真激烈,我都硬了。”
“…你硬了你来。”秋临淮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肠道似乎还有隐约被撞击的幻觉,他不顾自己射得满地的浊液,跌坐,“让我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