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吧。”

而现在，证据就在他手中了。

“我疼你了？”

顾清很有几分张无措，抿了抿，起：

温明琛没知觉时还好，醒来见时顾清亲自给他脱衣换药包扎简直呆住了，但下一秒，就被小少爷没轻没重的手疼了。

但随即就被温明琛抓住了手腕。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温明琛腰侧的那块疤痕，那是因为温明琛被带回来昏迷的那段时间，一直是顾清亲手给他换的药。

他哥哥只知贺成的一外貌特征，找起人来自然像是大海捞针，可顾清却是从和温明琛相遇起开始追本溯源的。

像是早就被谁刻意清理过似的，关于贺成的照片大费周折也只有这么一张，还是从海外找到多年前贺父赠予友人惠存的。

原来他接近自己，留在自己边，甚至对自己笑，都只是为了蛰伏报仇而已——

那个温柔清朗的笑容，顾清一直记得，可如今回想起来，那很可能只是温明琛不想更多的人知他上的秘辛罢了。

“……我要证据。”

以往他哥哥即便受伤了也是千瞒万瞒着，顾清连血模糊的伤都没怎么见过，哪里会这些事情。

声音渐小，家下意识地往前倾侧耳才听清楚那犹如叹息般的声音：

末了，还对顾清轻柔地笑了一下：

家敲开门就看到平日里一向有礼的小少爷站在窗边一动也不动，廓致的侧脸再也没有了一贯的温和笑意，反倒像是覆了一层冰雪似的沉寂。

火苗卷，将照片逐渐烧成灰烬，直到快要燃到指尖，顾清才怔怔地松开了手，看着照片最后的一边角落在了火堆里消失不见。

冬的季节，窗外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是要下雪了。

“没有很疼……我只是，不太习惯。”

“嘶——”

屋里的炉烧得噼啪作响，顾清拿着那张照片默然站在那良久，最终还是走到炉前倾下，燃了照片的一角。

让他动了恻隐之心的满伤痕只是苦计而已，说什么留在自己边个侍从报恩也是谎言罢了。

那是一张大家的合照，被父母拥在中间的小男孩并不起，但顾清却莫名有一熟悉，更重要的是，那个小男孩的左额有一颗小痣。

薄薄的一纸信封却犹如万钧之重，顾清拆的时候连指尖都有颤。

他站在那候了许久，才听到小少爷轻声开：

“我还是去叫人来吧……”

他见顾清垂盯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失礼极了，讷讷地放开顾清的手腕，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不，不用，您继续吧。”

“等温明琛回来了，你找个由……”

“等您多帮我换几次药，我可能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