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表演行到了。

鞭打得狠厉，每一下都能带细小的血珠，到最后鲜血顺着大成一条细。

“行了。”等柏棐航叫停，明擎的脸已经得老，可以依稀看见几个五指印。

武士被捆绑成标准的桃缚式，贵族则在书案上写惩罚内容，由仆从念：鞭20，姜罚十分钟，罚完后准许其切腹自尽。

任务失败的武士被贵族压回府里，行最后的罚。

木剑在男人肌分明的背上走过三，重叠的伤已经泛了紫，明擎却只是呼沉了三分，除了最开始的闷哼外一声没响，姿势也一没。

二十鞭结束后，气弱的武士地上的武士刀，净利落地切腹自尽，帷幕落下。

目睹整个过程的萧恒心里也是一片酸涩，他了下鼻，问：“主人喜那样的吗？”

“......”

“呵...”柏棐航这次是真的笑了声，“萧恒，你觉得最开始，我为什么会走向你？”

武士又被捆绑在一个倒V型的刑架上，有仆从拿过黄的姜条，将其置武士涩的后中。

柏棐航明擎腰侧的武士刀，“转过去。”

等明擎跪稳后，木刀便打在背上，只一下就在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瘀痕，疼得明擎闷哼一声。柏棐航的力量终究不能与许相比，而且用的还是这样的工，像是要把骨都打碎般。

柏棐航这才看萧恒是吃醋了，而且这醋还吃得很可，很不讲理，“我对明擎没什么兴趣，他整颗心都栽在许上了。”

在萧恒惊讶的目光中，柏棐航认真：“要说喜，我喜你这样的。”

听主人们如此随意地讨论鞭，两个隶一齐打了个哆嗦。

“他们用的鞭倒是好的，看着细的，倒也能打血。”

柏棐航也不免赞叹：“明擎能忍的，你应该能玩尽兴了。”

非常有日式风格的表演。

“哼。”许并不解释。毕竟被打打到哭，后着被刺激到，这事自己知就好了。只是她最近顾念明擎受过重伤，以前那些重鞭都封了箱，大多都是用戒尺把男人的打得红，现在看到背后一片青紫的痕迹竟然有些心疼。她皱了下眉，：“可以了。回来吧，明擎。”

“是。”跪着的男人睫低垂，里黯淡一片。他尽量小心地跪回许边，，不想牵动后背的伤，却被一力大力倒在上，冰冷的指划过火烧火燎的后背，“真可怜，主人给你上药。”

柏棐航有些茫然：“哪样的？”

萧恒伸长脖看了，明擎的脸刚好朝向这边，睛闭着，嘴边却带着抹满足的笑。但那份安心并没有持续很久，反而变得更加失落，“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这样的人...”

木刀，背上又有脆弱的脊，柏棐航提起十二分神，将每一下都打在不容易受伤的地方，从肩膀到腰窝，再继续向上。

“像明擎那样，能忍的，懂事的。”而不是他这样，一碰就动个不停，装得再好也不到全心地满足主人。

明擎的力很大，像是觉不到疼般。没几下两边的脸颊就了起来，泛着不正常的红，清脆的击打声混着台上激烈的刀剑声，让柏棐航觉得心惊。

柏棐航不想看他们两人情意，便转向萧恒，也把他往自己边带了带。

——

“那是最新款的羊鞭，里面缴了些钢丝，比一般的鞭更韧些。”

“是，先生。”

“那不错，拿两条给我带回家。”

因为明擎不仅是许的sub，还是他的贴保镖。因此手心，脚心，还有这样会影响行动的地方都不能动，只能往脸上，后背这些地方招呼。

柏棐航和许都没放太大注意在台上，但也看了个大概，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