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了一会，便吃力地停下了，肚里的虫胎也不安分。他不常自，技术生涩得可怕，长期未剪的指甲还三番五次刮过。“咕叽咕叽”的前列打了他手心的肌肤，也给渡上一层亮油光。

“只要是……虫，”林霖本想说虫，想了想后语调生生拐了一个大弯，“虫族，我都有怕。”

完全是同面容截然相反的狰狞，淡粉，菱暴凸，到他得张开手掌，五指皆使劲伸张，方能勉裹住。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虫明显又兴奋起来了。伏凛那声轻轻的“嗯”尾音上挑，还有黏糊的味，动作止住了，像摁了暂停键，打下一片大的影。

林霖骑虎难下，只能，恨不得能时间回溯、住自己的嘴。

纵使是如此简单的碰，伏凛也激动地一直息。他渴望雌，也渴望雌的，望将他化得要变成异形了，变回虫，用翅膀圈住雌的，狠狠地作、。生是天，是本能，他自然有占有，但优质的雌，都是由等共享的——但温和的情，总比野蛮地更加讨喜。

虫背肌开始诡异动，他也颤栗地低声气，甚至挤了细细的“呜”；他还笑得甜，白瞳孔放大，睛微弯：“那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脸一僵，也不是，摇也不是，半低着，睛小心翼翼地向上看，惊恐的情绪显而易见，他被这沉默的气氛吓得不敢呼，只能委屈地、小声地鼻。

“不一样。”他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然后又眉开笑，竟有诡异的、少年气的天真，“您要帮我吗？”

虫却笑了。颜浅淡的嘴抿一条青涩的线，那英俊非人的面容再度凑近，密的睫羽不断扑闪，他语气温：“您为什么总这么怕我呢？”他近，却：“您别哭。”

“您要帮我吗？”林霖听到伏凛这么问。

伏凛没说什么，仍旧用那让人骨悚然的神冒犯地扫视——他似乎暂时忘记自己曾立下的“人设”。林霖停下，他才促，说：“您不继续了吗？”

可残暴的虫类，再怎么发挥脑，都无法全然理解“温和”的定义。

得怔愣，他还未受过这样的手段——尽这是浅显的、劣质的，但对于现在的他，仍是难以分辩。此时，他竟升了诡异的愧疚，傻乎乎地、犹豫地说：“你那个……不要吗？”

他的目光适时变得柔，他的灵魂回来了。这完全是控诉，林霖也心觉不好意思，但手臂的酸涩正无声提醒着：“有累了……”

这话其实很巧妙。但林霖并不能意识到其中意思，他再三为自己心理疏导，真正圈上那时却无法抑制地颤抖——怎么能这么、这么大？那些刺搔得他忍不住想逃——这要是去，得多、多难受？

“那您摸摸我。”

虫思索一下，脆圈住林霖的手腕将他压倒，速度快得林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捧住肚不让伏凛碰伤虫胎。

那起的、气腾腾的生就在的会，极暗示地上下划动。那就颤栗着漉了，两的又红又，成一透明的可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