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明沉默地坐了一会，忽然站了起来，穿上了自己的外，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平静，似乎刚刚所有的恼怒悲伤都不存在似的:“你不是想去程风那里吗？哥哥带你去。”

程风皱了皱眉看了顾晨明一，随后把笨人抱起，走上楼消失在了顾晨明视线里。

顾晨明像是送笨人去朋友家玩似的，很平静很淡然，甚至西装革履穿得很正式，等到笨人走到程风面前要离开他的视线时，他才开波澜不惊地说:“念安，我不觉得我们是，因为我你。”

顾晨明面无表情地看了笨人一会，忽然笑了笑，答非所问地说:“我记得你晚上最喜吃饺，我去给你买。”

笨人看着顾晨明，定地重复:“我要去找程风。”

他觉得前的哥哥好可怜，似乎原谅对方就能回到从前是日，却又对哥哥的行为格外的失望，过不去心里的那坎。

笨人站在楼梯上没有回答，他听见顾晨明在后说:“哥哥会在这里一直等到你回来。”

一路无言，他们很快到了程风住的楼下。

夜晚的冰冷的雨越下越大，顾晨明随意把手里的伞扔到了一边，雨从他的脑袋漫延到了脚，让他整个人像是落汤似的狼狈。然而顾晨明却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笨人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他只觉得前的顾晨明好可怕好奇怪，像是随时要下自己一块的饿狼，面凶光像是随时会把他关起来或者吃掉。

顾晨明看着笨人的背影说:“念安不会去太久的对吗？”

顾晨明撑着伞把笨人送到了门，程风早已站在门等待他们。

笨人从被里坐了起来，很平静却很认真地说:“可是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他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晚的雨声里，顾晨明撑着伞站在大雨里，任凭迸溅的雨打了自己的脚。

哭泣着说:“我要去找程风……”

笨人心里很混，只想一个人静静。然而顾晨明却置若恍闻地搂着笨人说:“饿不饿，哥哥给你东西吃。”

顾晨明摸了摸笨人的后脑勺说:“念安，我们之间没有别人了。”

十几年无条件的信任在顷刻间崩塌，让笨人惶然无措又格外害怕，他不知要怎么办，不知要怎么面对顾晨明，只想去找程风去寻求安全。

笨人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顾晨明的背影。

顾晨明背对着笨人，他双手叠，微微垂下脑袋:“你很久没跟哥哥这么说话了。”

他缓缓抹了把自己满是雨的脸，勾自嘲地笑了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今天晚上的雨还在下，似乎越来越大。笨人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选择了沉默。

笨人有些诧异地楞了几秒，随后穿好了衣服跟着顾晨明坐上了车。

直到楼上程风房间的灯亮起，顾晨明才有所反应，他也不回地对司机说:“你回去吧。”

笨人摇了摇，可怜兮兮地说:“我想去找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