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失笑：“你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他摸摸弟弟茸茸的脑袋，没有舍得将他推开。这是他唯一的幼弟，也是他亲手带大的至亲骨血。

“又蹭我一鼻涕，你是不是报复我。”李宣调侃，手抚上弟弟的面颊。

“你不可以不念书，知吗？”李宣犹豫再三，还是唠叨了一句，“我知你好武，但是书本中的东西，对你也大有益。”

“大哥不舍得不要我。”

“你别拿摸过的手，摸我的脸……”

“胡白什么，不疼了吗，闭休息。”李宣抱弟弟，闭上好看的睛，额上的冷汗却不受控的往外冒，肩也渗了淡淡的血迹。

或许睡醒就好了，总有一天会好的。

说罢，放下藤，拿起案台上摆着的戒尺，照着弟弟的狠狠了一下，提声音：“还敢不敢逃课了？作为皇不去上课，你们老师对着一群伴读，脸要往哪里搁！”

生于帝王之家，是李宣的荣耀，也是他半生都无法摆脱的囹圄。不过是一句话没有说好，就被父亲拿鞭了数十下，上新伤叠着旧伤，足缓了小半个时辰才能走路。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念书的事永远没商量。”李宣将尺丢到一边，抬手抚上了弟弟的。此时李佑的后红一片，尖之隐约可见紫砂，连带着大都有了粉红。

母亲去得早，几个弟妹也接连夭折，只有李佑一人健康长大。从李佑生起，他就将李佑带在边，日日悉心照料。只要是弟弟想要的东西，他没有不舍得的。

因为觉得后的人离自己更远，态度也更冷漠。好像一瞬间他就长大了，后的人也不会再抱自己，包容他的过失。他不敢起，泪汪汪地回：“哥，你别真生我气。”

他抱着李佑，觉得后背上的血渐渐凝了血，人也越发昏沉。

李佑听了，乖乖往床里面爬了爬，直到此时，李佑才注意到哥哥的动作有些僵，他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张：“哥，你又挨打了。”说罢爬起来就要扒李宣的衣服，被李宣行抱在怀里，挣扎不脱。

好在那些伤都藏在华服之下，让他即便是剧痛，依然可以摆太和大哥的姿态。

尺兜风落下，打得少年“啊”的一声。

李宣此时也收起了疼惜之心，只抡着那薄薄的戒尺，朝弟弟的尖上狠狠去，中喋喋不休：“多大的人了，还不好自己，难到了二十几岁，还要趴在我上挨揍吗！”

“可我以后又不用治理天下，我只要当个将军，帮大哥守疆土就好了。”

“不打了。”李宣帮他轻轻了两把，又将他揽腰抱起，送到床上。这场床李佑极为熟悉，十岁之前，他都是和李宣一同睡在这里。在那一个个夜晚中，李宣温的就是他唯一的依赖。

“那也不行，没得商量。我可不想要一个没脑的莽夫弟弟。”

他若是让李佑看到自己上的伤，想必要吓坏他。

“你看舍不舍得。”李宣轻轻在弟弟上拍了一下，半吓半哄，“总之，以后我要看到你念书。下次再逃课，想想你要在我这里挨多少。”他搂着弟弟，前突然有些模糊，浑脱力，只得轻声：“阿罗儿，你往里面躺躺，让大哥休息一下。”

清脆的打声响彻房间，李佑疼得直缩，脸上也羞得通红，他觉后仿佛被人泼了油一般，先是疼痛，再是胀，那凌风的尺一下一下，几乎了自己的里，疼得他中再次盈上了泪，小声委屈：“哥，我真的不念书。”

听着弟弟的小儿之言，李宣心中涌起一丝意。他知弟弟并不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这样说的。

李佑没想到责打来得这样突然，疼得“哎哎“两声，后熟悉的疼痛传来，泪却不像之前的那样凶了。

想到这，李宣叹了气，决定不再用那滕。抬手着李佑的后腰，将他回到桌案上，温声：“生气是没有真生气的，但要你长教训。”

李宣见李佑这样，知他是又了。他这个弟弟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实则很需要别人的护，自己言语上一疏漏，都会让他伤心害怕。

大哥冰凉的手，让泪涟涟的李佑好受了一些，他期期艾艾地问：“哥，还打吗……”

他趴在床上，像小时候一般抱住床边大哥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