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旅游去了，晚上瞎逛找吃的，看到门拉的横幅上说这里有优惠自助餐。”

两人边吃边聊起了林虞的相亲过程，林虞说得大方，许霜降听得有趣，一晃过了半顿饭。

“可能你要求太了吧。”

“我来，别换手了，小心洒来。”林虞帮许霜降端着碗，两人回到座位，他不忘叮嘱，“小心粥。”。

林虞夹起一个饺，不甚在意地答：“没展，一面就结束。”

“不是。”许霜降不好意思地一笑，低抿了一粥，犹豫一瞬，问：“林虞，像这浴场，你们男宾的服务……”她微垂着眸，实在想不合适的词才不会觉得唐突，只得糊，“都好吧？”

许霜降低眸一笑，心念转着，想问的话一时不好措辞，只扯了旁的话题聊：“你的相亲展怎么样？”

“不算经常，前一阵业务还算不错，让手下人过来松散松散，有时候我叫他们吃吃饭什么的，今天换个新样。”林虞舀着血糯米粥，压低声笑，“小恩小惠是要给的，不然他们没动力。”

“再去拿？”林虞问。

两人双双起，拿了空盘去挑。林虞很有本地男人的特质，对女在细节上是很周到的，陪在许霜降旁，他觉得那锅菜式不错，就会殷勤地问许霜降喜不喜，若许霜降想尝试，他很快就替她舀上了，得许霜降连连称谢。

就是休闲。”林虞笑，顺势抬眸朝两个伙计那桌看，那两人本来伸长着脖盯过来，这时齐齐埋吃饭。他转向许霜降：“许老师，怎么想到一个人来？”

许霜降瞥之际，又注意到了林虞公司的两人。

“说不准，各人各，有些连吃饭喝茶都不情愿。”林虞讶笑，“怎么？宝，你要淘经验改行销售？”

林虞本笑剥着一个橙，闻言动作一顿，抬快速地在许霜降脸上打转，见她牵一抹窘笑，手中搅着小勺，看似淡然地添补一句：“我第一次来，觉得女宾还可以。”

许霜降直摇，取笑：“合缘难不是要求？”

“喜这样应酬的客多吗？”

林虞上接：“男宾也蛮好的。”

这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林虞差呛笑，不断：“是，很多人都是冲这顿过来的，懒得在家里饭吃，这里什么都有，很省心。”

“我哪有什么要求？”林虞的样倒像在喊冤，见许霜降弯着似有不信，重申，“我真没有要求，只要能合缘就可以了。”

“嗯。”许霜降起勺，沿着碗边缘慢慢地搅着血糯米粥，等着温凉下来。她继续聊：“林虞，那你请客应酬，也会来这里吗？”见林虞似是奇怪她问题多，她挑眉浅笑，将林虞先前的一句话搬了来，“这里什么都有，好像省心的。”

许霜降也笑起来，伸手要接过粥碗。

林虞分了一半橙给许霜降：“吃吃看，甜不甜？”

她收回视线，问：“林虞，你经常和你公司的人来这里？”

许霜降，连喝了几勺血糯米粥，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桌上静默了几十秒钟。

“要看客需要。喜这样的，自然会带来。”林虞调侃，“客是上帝嘛，他们心情愉快，谈事情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