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想给果果讲个故事。”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先问问？”

“爸爸，后来呢？”

“爸爸，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有这么多哥哥？”

“妈妈，”傅慧扯开毯一翻，摊平四肢，“我很不开心。”

“傅爸给的啊，”傅慧数：“您看我的篮球，我学校里的篮球架，我都没张，傅爸就帮我买来装好了。”顿了顿，傅慧失落：“现在不过是想去他的军营看看，就被拒了。我不开心，我的心受伤了，伤成了两半。”

宋启海俯将闺女抱起，下抵在她小小的肩上，陷回忆的他渐渐红了眶，“等你上了初中，便会读到一遍课文，讲的是著名的启山战役，书上说，我军为了守住阵地全军覆没，其实不是，活了一人。这人被大炮阵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被战友地护在下，而护他的战友被炸烂了半天。”

“我知了，”傅慧亲亲了宋启海的脸颊，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跟妈妈要弟弟了。”

傅

“爸爸，您怎么又停了？”

“她，”傅慧艰难地张了张嘴，“她没死，对吗？”

这一刻他却忘了，果果对人心思，旁人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待她，她比谁都清楚。

“年青的护士得知丈夫牺牲的消息，当场跌了一脚，大血、难产……”

“后来，她丈夫救下的那人，为她自学了眠术，给她消除了那段记忆。只是他学艺不，很怕某些诱因会让她想起那段过往。”

“过两天你还会多一位嫂。”

傅慧双一亮，晃了晃牵着的手，“那您快讲。”

方禹一愣，心密密地疼了起来，“果果，她会。”单凭果果现在的地位价，只要那位不是太傻，哪有不喜她的理。

“唉，我不是太自信了吗，以为只是张一下的事。”

“那她会喜我吗？”

傅慧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立即便被方禹的话引了注意力，“有，你大哥、二哥、还有赵麒和我。”

“为什么呀？”

“后来啊，”宋启海声音暗哑，“护士怀了宝宝，报喜的信送到战场上，乐坏了那名年青的战士，他兴得在连队里见人就嚷着要爹了……”那张年轻的、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从前闪过，喜的声音好似还响在耳边。

五个伯伯，一个大娘，两位姨姨，一位叔叔，四个哥哥呢。”

“所以，连见新嫂都不愿了？”

傅慧翻往毯里拱了拱，蒋兰看得好笑，拍了拍她撅着的小，“果果，太晒了，你再不起来，当心新嫂笑你。”

晚上用完饭，宋启海牵着闺女的手，沿着观海亭两边的堤岸溜达着散起了步。

“果果，快起来，你大哥带新嫂过来了。”

“傅爸说他的军营不对外开放，可我都跟方禹说好了，假期去他那里玩呢。”

蒋兰愕然，“你哪来的自信？”

“嗯，”宋启海清了清嗓，望着被灯笼果照亮的堤岸，思绪似回到了久远之前，“战火连天的硝烟里，一位年青的战士与一名照顾他的护士相了，他们在战友的祝福下结了婚，随后战士上了战场，护士继续留守后方……”

……

……

“嗯，她没死，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