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不能同官府那样查整个惠州，只能大致走走问问，确实没打听到哪个地方突然新病倒了批人。严郁松气，最怕疫病在别爆发。或许真如刘大夫所言，是这两个孩格康健，一直撑到现在才发病。

“阿郁你就别气了。”苏行转成拽严郁的袖角，这次严郁没躲开，由着拽，“你不说话，我怎么和你说旁的。”

“学生们刻苦，我不过是拨下罢了。”徐广谦虚。

苏行敲敲剑匣：“看来徐广这些年过得不错，命好，不仅遇见的人顺着他，事儿也顺着他。”

徐广表情稍霁：“苏公过奖，徐某一介村夫，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最好好好说。”

学堂是不能再开了，严郁和苏行让学生们在家温习课业，他们会去检查。更不要随意走动，每日务必服药，家人也要吃。

“徐先生用心良苦。”苏行换了个胳膊搭在桌上，“便是梁城的学堂，亦不会过早教授策论，徐先生教得早啊。”

苏行挑眉，没来及开，就得了严郁一记推搡。

刘大夫坐下，：“不难归不难，轻重还是有区别的。再说，有人病起来药喂着饭补着，有人果腹都勉，能比吗？”

徐广叹气：“如何放心？青芝啊，你不是说这疫情不难治吗，怎么有些学生病得如此凶险？”

严郁目不斜视：“除了那些，你还有什么想说？”

叹气的换成刘大夫：“给了草药，还能再给餐吗？衡，你拿什么给，给到什么时候？”

学堂里病倒了两名学生。

事情都安排妥后徐广才知这个消息。

严郁负手前眺：“我却希望有人能一直如此。为何要招惹那些不顺心，更不必遇见颠覆认知的事情。一辈理所应当地活着，好的。”

苏行笑：“先生不必谦虚。我观先生教来的学生，底好得很，的文章有模有样。”

膊，被另一位公甩开了。老五边看边嘀咕：“老都没这么哄过家里那婆娘。”

严郁让他们仔细回忆这些天去，有没有见患病的同窗。两名孩童吓坏了，连连摇起誓说这些天只往来于学堂和家，中途不曾去过别的地方，央求着救救自己。严郁安抚过他们，叫着苏行一起去街上转了转。

批倒下的孩童里好几个病得厉害，徐广奔波其中憔悴不少，也就近几日算平稳了些，谁料学堂又起了。

“你也该歇歇了。”刘大夫。

低着的刘大夫抬：“是吗？衡在这穷乡僻壤，哪知梁城讲什么，苏公说笑了。”

是了，一件事在这个人中应该不求回报地，可如何保证另一个人也这般看待？万一有人想借机谋个名利，或者耽误了他人谋名利，梁不就结下了？君好说，遇见不择手段的小人在以后使绊，谁知能跌哪个坑，是大还是小？

两日后，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便来了——

苏行与他并肩：“多了，不过现在我想说的是，幸亏徐广辞官了。”

“都问过了。那两个学生的家人没事，我叮嘱他们多小心。剩下的我去看时，正照严公和苏公的要求，各自温习，没什么不适，家里也正常。”徐广说过又要找，刘大夫忙添上一壶。

刘大夫看到徐广来起相迎：“如何了。”

徐广把壶放桌上，愁眉不展：“这我不是不知，只是……只是……”

苏行慨：“徐先生待学生如己，得师如此，何其幸。”

徐广嘴裂，一开声音是哑的，本不成句。刘大夫见此直接把壶拿给徐广，徐广喝了整壶后说话才算能听清。

严郁瞥了苏行一：“怎么说？”

徐广表情纠结起来，想说什么，却说不什么来。

严郁：“如此说来亏得辞官早，若不走，不知能不能等到被暗磨改脾那天。”

“好好好。”苏行叹气，“你看他来找我们时可以说毫不客气，这几日更不见了踪影。便是好事，这个法岂不容易开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