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与立场不同，这时候说劝说的话，倒显得认为她此前的苦痛不值一提，挽明月换了气，问：“你怎么也来了。”

“来了啊，她门没多久，韩临就去了。她在那——哎？人呢？”

可他不是，他那么情，大冬天下河去救寻死的人。其实寻死的人死不死我并不在意，骂他多闲事阻挠人家去死的人，我也不在乎，我只是喜把自己全心抛去的他。因为这样的气，我才会喜上他。你靠近他，想来也有这个因素，对不对。”

就比如轨那段对话，正是发生在上官阙来找韩临的某个下雪天的傍晚。

见桌上人都倒得七七八八，他开始张落着把席上的人往回送，送到一半胃里翻江倒海，他门去想找个墙角吐。但在外了粘着雪沫冷气，咙那汹涌平息下去，便想回去。

除了上青楼韩临摇手不去，其他时候，他都和挽明月勾肩搭背狼狈为。挽明月每月就也总与上官阙见一面。

但别人看不来，挽明月又不是别人，大家差不多一块长大的，上官阙每次一到长安，第一件事不是去护着账本，而是先来找韩临。

那一桌坐了一大帮人，酒至中旬，不少人都喝醉了，听见这段对话，无蝉门的醉鬼幸灾乐祸的狂笑，残灯暗雨楼的醉鬼叫苦不迭。

易梧桐见挽明月喝得一脸煞白，一愣：“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挽明月听明白她话底的意思，默

“韩临中途走了。敬酒的，一个都招惹不起。”挽明月靠在墙角酒气，心火烧似的，辣辣地发痛。

上官阙笑得很和气：“若是指查帮内账目有没有越轨，那确实可以这么讲。”

但韩临的确是回来了，甚至捎带着，给诸位长安雨楼的同僚带了个瘟神来。

“酒局这事是躲不开的。我一个女，他们这些人还是照不误，不要谈他们中你这么个大的年轻小伙。”

挽明月晃了晃脑袋，再能看人不重影，就不见上官阙踪影了。

上官阙笑着讲今天这酒局他请了，座下雨楼的兄弟们这才少了哀怨。

挽明月曾取笑上官阙，说他每月时一次，好像来查岗轨的。

岁至年关，这酒宴是无蝉门与残灯暗雨楼合办的，都得来，两位在长安最事的都是能喝的主，兼而跟着几位事的。韩临中途离席，没人替挽明月挡酒了，好在冬天天冷，酒和，也不觉辣。谁承想几圈敬酒下去，断断续续分明喝得不多，却是发了。

挽明月昏沉沉的脑转了片晌，才清楚她在顾虑什么，咳了两声，暂且驱散底的意：“以后残灯暗雨楼和无蝉门大概只会越来越僵，今年这酒席，大概是最后一次。”

易梧桐仰脸着雪气：“方才兰亭说过年想带我回去见父母。”

雪疏疏落落的下，二人一同到檐下避雪。

“你得练练，韩临也不是总在你边。江烟亲自拉他对练快半年，又把他放到最危险却最能扬名的冲锋陷阵位置上，他迟早得回洛，呆在江烟边。”

刚抬，便见一女朝他走来，定睛一看，是易梧桐。

挽明月说：“韩临没喝，坐了一会儿就去了。”

挽明知她的劝说是好意，，又问：“你怎么叫起你们楼主大名了？”

但不巧。

“是啊，灭掉共同的敌人后，从前的死对，怎么能不拼个你死我活。”易梧桐无力的闭上双：“其实，最早我就不该和兰亭在一起的，在两个曾经敌对的帮派，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了。他要是和你我一样，是个一心一意只想往上爬，冷情冷的人就好了，我就能甩掉这个负累。

挽明月抬起朝易梧桐看去，此前他听邵兰亭说两人的事，以为易梧桐会是不肯折的人，却没想到她在世故这方面，并不显生疏。

战，与他同样备受推崇的，还有他师兄上官阙。上官阙自那之后，楼内职位好似随风起，一路扶摇直上，都说残灯暗雨楼缺的那个脑可算找到了。

上官阙环视一周，虚起睛问：“剪夏小今天赴宴了吗？”

“我喝昏了。”易梧桐了眉心，冷淡的神中透着隐隐的恨意：“韩临不像我，是个女人，武功又邪气拿不上台面。这次要不是想挽回剪夏，他指定被江烟留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