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然而当陈婆当场听到真相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你还知你不要脸？”陈婆冷笑。

“妈，都怨我，是我不要脸。您要打要骂，我悉听尊便。”都到这时候了，秦三妹还能嘴什么。

都是儿让她对秦三妹好儿，不怪她之类的。

陈婆看着一脸鼻涕泪的秦三妹，心中怒火中烧。

第91章

“小云也不是我的孙女，是不是？”

她原本的怒火，在意识到自己儿有问题之后，熄灭得一二净，心如死灰，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其实陈婆这两天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甚至已经有了陈有可能不是陈家孩的想法。

陈婆在内心长长叹了一气。

秦三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发展方向，她不知该怪谁。

可是秦三妹这样，哪里是不想要孩的人。

“都是你跟外姘生的，是不是？”

“妈，对不起，对不起！”秦三妹“砰砰砰”地磕，追上歉的话不停。

“有，他不是我的亲孙，是不是？”陈婆哆嗦着嘴问。

陈婆发了灵魂三问。

陈婆张了张嘴，想问这个事儿，但是那话到了嘴边，却始终吐不来。

要是方才周大山没来的话，就不会被小云听到，小云没有听到，就不会问刚才那话，最后也不能让婆婆听到。

甭这些年婆婆对自己咋样，但错了就是错了。

“唉，你跪着吧，好好反省。”多余的，陈婆也不知说啥。

但她没有说，她那死去的男人不能行的事情。

陈婆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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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妹跪倒了陈婆的前。

敢情她这些年，都是被蒙在鼓里，当猴耍了。

她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不了了……

难说，是她儿有问题，不能生吗？

现在想来，当时儿的神态，十分自责，仿若问题都是在他的上。

“妈，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才会这不要脸的事……”

家丑不可外扬，家丑不可外扬呐

事情就是经不起琢磨，这一琢磨，陈婆就想起好多细节来。

可她忽然想起来她儿还在世时的一件事儿，那就是她儿要个孩，可是他儿当时言又止。

问明白了，那又能怎样。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是问清楚了，也毫无用。

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怨自己。

自己疼了十多年的孩，原来不是自己的亲孙。

只能认错，挨打挨骂挨罚，求得婆婆的原谅。

虽然不问，但她心中亦是明白，怕是自己的猜想，有九成都是真的。

说什么不怨秦三妹，是他不想要孩。

陈婆的手微微颤抖，只觉得浑的力气，都消失得一二净。

“妈，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只是想有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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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难怪外传你跟周大山有一，空不来风啊！那天晚上的人，也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