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了，早些休息，明日你不是要去见秦小吗？”牧清的话似乎挑断了许重的神经，他将牧清抱在怀里亲吻，从额吻到下，温柔的近乎虔诚。

许重苦涩的想着，牧清大概，不想见自己吧，自己那么作贱他。

什么样的执念，才能让二人一次次回到从前，一次次……相拥？

“不见秦小，只有阿清……我许重，只娶阿清一人。”

“胡闹，明日约见了人家怎可……唔……”嘴被堵住，牧清的话被打断了，缠间，恍如隔世。

被许重的呜咽惊住，牧清伸手攀住许重的脖颈，温柔的吻住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阿重，永远都在阿重边。”

“啊……阿重……不…能…”牧清息着，有些无力的推了推许重，最终还是屈服于内的快了。

牧清的僵了一下，随即伸手环抱住许重，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阿重，我在这呢，哪也不去。”

大的开日思夜想的地方，许重的睛是红的，竟然抱着牧清哭了起来，就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人。

“阿清，我了个噩梦。”许重收怀抱，贪婪的取着怀中人发间的淡香，“我梦见你不见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在哪也找不到你。”

“阿重……这嗯……已经三更天了，我们明天……啊！”

“我的……小阿清……”

“阿清……我的小阿清……我好想你……我……”

牧清好像并不知情反而笑着打趣他说，“大半夜哭着想我啊？”

许重的动作格外温柔，他缓缓地动着，受裹着他的的炙，那是牧清的温度，他像是想要确定怀中人还在一样，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动着，直到牧清难耐的用脚趾勾动许重的腰，他才猛地加快速度攻痉挛的，酣畅淋漓的合直至天明，牧清疲惫的靠在许重怀里睡着了，他的脸上还有情未褪的红。

老天垂怜，他又一次来到了牧清边，泪止不住的落下，许重猛地抱住了那个日思夜想的故人，温的温透过薄薄的里衣传来，是鲜活的，能说会笑的牧清。

砺，许重好像是个暮年的老人，缓步前行，只是每到夜，他总是想起一句诗，“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经年别经年，魂魄不曾来梦。”

“阿清……阿清……你还在，你还在……”

“阿重？阿重？你怎么了？”牧清有些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涩稚，许重猛地坐起，瞪大了睛望着只穿着里衣满脸担忧的牧清，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牧清了，很久很久。

许重的手指从牧清的划到腰侧过锋刺柔的小。习惯了的收缩着允着手指，指尖刮，轻车熟路的上了那个让牧清受不住的小。

“阿清，我想要你……”薄薄的衣衫被一扯下，和息夹杂着布料的声。许重抚摸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抚摸着他温的，指尖划过是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