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乹叹了气，像是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般的蒙住了脸，他搓了搓面的肤，闷声：“这个能给他定罪吗？”

肖震摇了下，“受害者没有报警，所以没有立案，他是否留下了决定证据也未可知。而更重要的一是，他是谁？是否愿意？”

再加上程恩对他既冷漠又无情，肖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在床上憋痿，或者哪天发疯把对方了也未可知。于是在这因素下，和程恩一刀两断了。

“这人渣…”肖乹说到一半住了嘴，过了一会，又摇：“我不是受害者，我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说风凉话，但还是觉得至少应该有人要站来。”

“我上学期间，也遇见过这类站在法学院门踌躇不前的老人，或者是灰扑扑的民工。小忙可以帮，帮忙看看合同、欠条什么的，但没人会揽这么大的事。”肖震笑了笑，“你带着老太太来我律所的那一天，我真是惊呆了。”

他扶着下，指指节卡在嘴之间，表情有些难看的暂停了视频，问：“这个…你在哪里到的？”

“……”肖乹心里咯噔一下，没着没落的，“我爸要是真的知了，怎么一次也没提过？”

他猛得抬起来，“我也收到过这个视频，但不是同一个视角的！”

在回家的路上，肖乹又不得不想起那个视频，他收到的那份是“男友视角”，而哥哥肖震手上的那份，分明是偷拍视角。

“那个…老太太，应该很定的吧？”肖乹有些没底气的问。

他以为对方会为自己是GAY这件事情有些震惊，但那惊讶的表情本没有现在肖震脸上。

“哦？”肖震动了下眉，不亏是律师，一下抓住了重：“你为什么会收到这视频？你和视频中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这你也知？”肖乹满脸质疑的盯着对方，警惕的问：“你不会告诉我爸吧？”

“是吗？”

他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个视频，程恩匍匐在男人下，双颊绯红的挨，当时他只觉得那是两情相悦。

“今早，这东西就现在我的邮箱里。”肖震敲了敲电脑，把屏幕转过去，指着那个发件人，：“我托人去查了，ip地址是法大的校园网，查不的某一个人。”

咖啡，以及一台立着的平板。

我知他是谁…肖乹的从心涌无声的呐喊，我错怪他了…我真恶心。

肖震接着说：“叔叔让我带你去旁听，但这个案目前还在调查取证阶段，还得等等。对方的父母也在想办法寻求和解，可能还会找你，如果要避免见面，你还是回家住比较好。”

对方只是淡定的了，评价：“看来是因为视频产生了什么误会，所以分手了。”

肖震接过话：“法律本就是上位者的手段。”

肖震一下破防笑开，捂着嘴摆手：“你可是三代单传！这事情哪里需要我去多嘴嘛，叔叔肯定早都知啦！”

对方的话，像一锐利的针，利落的扎破了肖乹心中饱可能的气球，他像气了一般，又恢复了那张成年人的面，神平静的了下。

肖乹笑不来，轻叹了气。两人一来二去又说了些话，最后被委托人的电话打断，兄弟俩才结束了的谈话。

肖震面凝重起来，认真：“你从没违背过叔叔的决定，对叔叔而言，这事情不需要担心吧。”

肖乹越想越抬不起，下涌上一羞愧难当的酸涩，到底是谁发这没没尾的视频给他？

“……”肖乹满黑线的看着自己的堂哥，说：“受害人之前是我的恋人。”

那么是否在这场迷中，除了伍百川主谋，还存在另一个帮手呢？又或者不是帮手，而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觊觎者。

太恶心了，他这样不堪的法，太恶心了。

他被另一个男人燃的嫉妒和长久以来无法舒缓的蒙蔽了双，甚至无法开那个视频第二次。如果他开了，又怎么会察觉不到程恩的异样？

肖震摇了摇，“谅解书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被告人家里条件不错，反而是受害人，家境普通，说不定就拿钱摆平了。那小也贼的，专挑这样的孩下手，据说是从中就开始了。但却没有案底，是第一次被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