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个不为自己负责的炮友，并且也不为别人负责。”肖乹挣开被抓住的手，坐在那张他提分手时坐过的单人沙发上，继续：“你本没想过后果，如果你一开始跟我说了，我不可能不带。可是我们从在一起到分手，又到现在成为炮友，你一次也没说过。”

肖乹突然气笑了，理了理衬衣，拿了手机：“我去买药。”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夜十二了。

他又发微信：你回来换条再走吧，我保证不骗你，你这样去被人看到，你不要面的吗？

肖乹没回。

“那你能怀？”肖乹冷声问。

程恩张的望向肖乹，内脏缩成了一团，灵魂悬在半空中，失去了重量。

程恩望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不可避免的想到被甩的那天。现在他正经历着二次被甩，可能这个沙发有什么问题吧，肖乹一坐上去就要跟他撇清关系。

程恩更好奇了，“你没和女人过吗？”

面对着如此郑重的歉，程恩有慌了，他一把拽着肖乹的手：“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睡着，就被开门的声音吓醒了。

“你是成年人了，的事自己负责。”肖乹把药放在杯旁边，继续：“下次别这事情了，我也有错，对不起。”

“你了。”肖乹扔掉手里的纸巾，一字一句：“从里。”

于是他又赶快给人打电话，对方不接。

程恩不解：“就因为我可能怀？因为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不用的。”程恩拦住他，“我怀的几率不大。”

但提到内的话，似乎也就一个可选对象，然后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语调的不成样：“谁…告诉你，我被内过？”

程恩被肖乹的表情吓到了，缩了缩，小声：“应该…能。”

程恩红着脸笑了笑，“我长了两生，女人有的我都有。”

但想想，也是他不让肖乹碰的。

肖乹郑重：“我没有和你继续的打算了。”

“我的？”程恩张开，低看了看，还是不知所以，试探：“我失禁了？”

他以为肖乹为他过那么多次，应该早都看清楚了，却没想到这些细节还需要他来解释。

下摆，双脚踩在男人稳健的膛上，脚趾蜷缩，双颊红。

“那也是有的。”肖乹压抑着怒气，语气烈：“既然你有怀的可能，就应该提醒对方带，你想生孩吗？不想就应该提醒对方，而不是傻乎乎的等着别人内你。”

“真的不用吃的。”程恩摆手拒绝，“我连月经都没来过，怎么可能一下就怀。”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了，只顾着闭休息，在肖乹来的那一刻才挣开睛，就看见男人正低拿纸巾拭一片的。

肖乹愣神：“什么意思？”

他很清楚的记得，肖乹没去过，他小跟肖乹的关系纯洁到不行。

程恩被劈盖脸的骂懵了，连拦住肖乹都忘记了，等大门啪的一声关上了，他才想起来肖乹穿着的门。

“程恩，你到底有没有一常识？”肖乹恨铁不成钢的了太，话音里透着不愉快，“你不能因为被内过没有怀，就推断来自己怀几率小。”

肖：“避药。”

他红着脸解释：“应该不是从…那里，可能是我失禁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孔。”

程恩愣了愣，“这是什么？”

肖乹到底是不彻底无情的，他抱住面前白的双，只觉得在被不断绞拧，他克制住的冲动，了几十下，在程恩亢的停歇后，才猛得到最来。

他好奇的问：“你怎么成这样？”

杯啪一下摆在前，肖乹掰开一盒独立装的药片，递给了他。

肖乹淡淡看了他一，又扫视着他的下。

程恩翘直了，的余韵让他浑间歇颤抖，他浑是汗的侧躺在沙发上，轻轻着后里半的男。

这下低俗的话从肖乹这个男人嘴里吐，不禁让程恩脸红心，他摸了摸下畸形的官，恍然想起来，自己这里不止有一个，还有一个和的。

程恩懒得动，拉了手边的一条浴巾垫，躺在沙发上睡了。

肖乹倒是回答的坦坦，“过，但你不是女人。”

就看见肖乹满脑袋都是雪，风尘仆仆的走来，直奔厨房，端着一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