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程恩沉默了，趁着肖乹给他倒，把漉漉的外脱在了架上。

肖乹停下了动作，把手的东西放回了原：“恕我不打算告诉你。”

“我不至于为醉鬼说的话置气，所以你没必要歉。还有别的事吗？”肖乹开始摸桌上的稿纸，还捡了镜带上。

“这是我们一开始的约定不是吗？”肖乹对视过来，语气更加烈，“这项免责条款还是你发起的。怎么因为行使人是我，所以让你觉得委屈了？”

“真的，如果你要是生气的话。”程恩语气有些急促。

“是啊，去读博士呀，小学弟！”对方说完就走了，手里抱着稿纸，来去匆匆。

这个样，怎么去找人复合？

可他又偏偏不愿意等病好，冒怎么样也得一个星期，谁知一周后肖乹还是不是单？

肖乹嗯了一声，不以为意。

程恩略过这个话题，直说到：“啊嚏…我没带伞，你能不能让我去。”

肖乹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你怎么知我住这儿的？”

对方，语气羡慕的说：“是啊，教授还在给他写推荐信呢，估计他明年就去德国了。”

肖乹的表情明显很惊奇，似乎是在看什么百年不遇的奇观。

他着罩往学校去，一路上鼻涕没过，这幅样，可能去表白人家都会离你三尺远。

相亲、放假，留学…这一切的一切，肖乹一切的动向，从跟他分手以后，像全都事先安排好似的，齐驱并驾着上演，连一闲暇也没有。

“我知都是你甩别人。”肖乹稳定了一下气，尽量平静的说：“我不会说话，你大可以对外说是你玩腻了，我不会辩解。”

肖乹把递给他，“没想好怎么说？”

“别看了。”肖乹戳穿他的心思，坐回了沙发上，“就我一个人。”

不到一会，程恩就看见他穿着一薄薄的家居服，撑着伞从门走了来，整个人都在寒风里发颤。

“为什么不告诉我？”程恩放下杯，走到了沙发边，由于咙痛，他声音有些尖锐：“你这样不觉得太自私了吗？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因为着凉，他一连打了十几个嚏，鼻腔胀的难受，咽跟吞刀片一样疼。

“不是……”程恩接过来，小小的抿了一，说：“我是来歉的。”

被抓着手，程恩也就不再说话，一对红睛，目不转睛的望着肖乹。

对方正好是肖乹的同学，说：“最近都没课了，教授也给他放假了。”

“我……”撒谎显然不是他的项，“我去你们学院打听的。”

程恩局促：“你怎么不个…”

“喂？”肖乹的声音有些嘶哑。

外面已经开始飘雪了，雨夹雪，程恩找了个避雨的地方，但依旧淋的很狼狈。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是想让你消消气，别不要我。

他顿时消减了气势，小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如此咄咄人，不留情面的话，让程恩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万般自己的肖乹，但他又终于窥见了肖乹的一丝愤怒。

看着肖乹仿似逐客令般的举动，程恩蠕动着嘴，没了底气：“那你为什么跟我分手？”

肖乹哼了一声，“那你找我嘛？”

“哦。”

他拉住一个有些熟的人，问：“学长，你知肖乹学长在哪里吗？”

肖乹扫了他一：“我们不住一起，他们在别墅区。”

了屋，彻底和起来，程恩脱掉鞋，偷偷张望着四周，试图分辨第二个人的痕迹。

“？”

今天没课，于是他就站在研究生院门等肖乹，等到天都开始下雪了，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肖乹愣了愣，语气有些吃惊：“你来嘛？”

程恩咽下的疼痛，一鼓作气：“我问过韩谦了，我那天…说了胡话，我，我那都是酒话，不是真心的。”

“你等我一下。”肖乹挂了电话。

程恩照了照镜，了，睛看上去小了一圈，他把刘海往下扒了扒，小脸煞白，一副没睡醒的样。

“你在什么？”程恩问，“我在你住的小区门。”

一楼梯间也就不冷了，肖乹收了伞，把人带了电梯。

肖乹打断：“我没有生气。”

程恩连忙又去到那个档小区门，给肖乹拨通了电话。

有了底气。

“哦。”程恩摘下罩，心虚的扯了一张卫生纸擤鼻涕。

程恩突然想起来，“你…我…你爸妈不在家吧？”

“放假？”程恩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肖乹把人往伞底下一拉，“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