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不见。”曲焦伸手摸索苏展声音的来源地。当五中的其中一被剥夺，其他四便锐起来，他需要立刻摸到苏展，听到苏展，闻到苏展。

曲焦没有问，只把手电筒放在脚边就开始脱衣服。先是球外，然后是卫衣，当他把睡衣的扣解到第三颗时被苏展叫停了。

“你看着我。”苏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拿着这个。”苏展从袋里掏一个圆筒形的金属制品，递给曲焦。

“在呢。”苏展牵起他的手，将他两只手放在自己脸上。曲焦摸到对方直的鼻梁和柔的嘴，僵的才稍微放松下来。

“我能不能看看刚刚的照片？”曲焦决定还是得转移一下苏展的注意力，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照片让苏展兴奋成这样。

“宿舍不是停电嘛，我一直揣着。”

“等下我来开。”苏展拉着曲焦慢慢走到沙滩上，“等我会儿，我很快完事。”

“你怎么突然看不见了？睛不舒服？”

“怎么不早说。你有夜盲症你怎么开车来的？”苏展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语气严肃了起来。

苏展最喜的几张，一张是曲焦寻找自己的时候，黑暗的海岸上亮起一光，看起来像灯塔，其实是它在寻找自己的灯塔。那条笔直的银的线看起来是方向，其实它也在寻找它的方向。

“很快，我拍几张照片。”苏展打开相机快速测起光来，一番调试之后对着海拍了起来。

曲焦从手电筒里观测站在远的苏展，比平时苍白了好几度，像个濒死的血族，里的饥渴藏也藏不住。

兵败如山倒的落魄、安然赴死的洒脱、怀才不遇、壮志难酬、诗人、侠客、圣洁的杀手、堕落的天使、残缺、烂漫。

“你喜拍照？”

一张是曲焦脱衣服时，手电筒放在脚边，光像一样淹过他的脚踝，纤细的脚趾因为寒冷蜷缩着。不小心踩

“别磨了，你是不是还想来第二次？”苏展掐住对方的，心不一地埋在曲焦前又又咬。

没拍几张苏展就把人拉到车上，压在后座上狠狠了一场。

“可以了，现在用手电筒照亮你觉得自己最好看的位。”苏展用声音引导着。

“不严重。只是晚上开车的时候要注意些。”

“那你刚刚怎么不拿来，我现在能看见了，你去拍照吧。”

“你在哪儿？”曲焦举起手电筒朝前方扫去，苏展在光摇到前时下了快门，闪光灯再次划破夜空，苏展满意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上来，折回来了。

苏展从曲焦上看到太多矛盾和瑰丽，肾上素急剧增，他觉得自己兴奋了起来，下快门的手有些发抖，远的曲焦也被盯得兴奋了——从来没有人如此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只看着他。

“现在把衣服脱了。”

“手电筒？你怎么会有这个。”曲焦摸到开关，往上一推，脚边便现一块圆形的光斑，他手臂一晃，便看到站在几步之外的苏展，他被海风了发型，正肆意地笑着。

苏展这才抬起，把人从上抱下来，又将相机递给他。曲焦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相机，又看了看苏展。苏展长臂一伸，从曲焦后背绕到他前，将照片展示给他看。

两人并肩站在柔的沙滩上，苏展的手没空，曲焦就死死拽着他衣服的下摆，正在摆相机的苏展有些好笑，“轻吧学长，我衣服要被你拽变形了。”

“你完了吗？”曲焦听到苏展的调侃反而拽得更了。

“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嗯？”苏展抱着曲焦，埋在他前着。

“我有夜盲症。”曲焦坦白，“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太看得清。”

“别……”曲焦拽住苏展的胳膊，决不同意。

“你在拍照？”闪光灯像闪电一样劈开夜空，让曲焦短暂的复明。他得以在间隙看到拍打海岸的汹涌，黑的海，白的浪，翻腾冲刷；看到苏展漆黑的眸，专注的侧脸，得无以加复。

“嗯，虽然很久没拍了……”苏展对着海面了几张，看曲焦一副夜临渊的张模样，突然玩心大发，“学长，我去旁边拍两张照。”

看着手电筒的光照在手上，像盛了一手月光，曲焦思考片刻，将手电筒抵在了太上，手电筒漏的光将他角镀上银边。狂风起他的发，他的睡衣，大片膛被夜衬得近乎透明。

“呜……嗯……”刚刚经历的曲焦十分，被人着，腰也忍不住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