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没想到这些，都是我们的错！当初更不应该你生孩。”第一次听舒书说这些，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江昱南心如刀绞，忍不住想抱住他。

这样想着，江昱北走到舒书面前，无视江昱南的劝阻，跪坐在地上地看着舒书：“舒书，我真的是你的。能不能像当初我答应你一样，你再考虑一下，给我们一个机会？”

推开伸过来的手，舒书的脸痛苦地皱着：“你知我为什么不想生吗？我喜孩，又是自己的孩，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但是如果生了，你们哪天恋结婚了，不想要这个孩呢？怀之后有好长时间不能，你们怎么忍得了？如果你们找了别人，或者哪一天你们腻了不要我了，剩下的钱怎么办，孩怎么办？”说完，他低下，双手抓着发痛苦地绞动着。

舒书有些不知所措，转看着江昱南。江昱南见状，也拉过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亲了亲说：“对，都听你的。”

“可以试婚哦？如果我们试用通过了，再结婚，好吗？”切恳求的语气，让舒书有心，睛眨了几下让泪下来。这才看见红着眶，脸上痛苦扭曲着、还想挤笑容的江昱北，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江昱北。

想起往日的辛酸，静静地下泪来：“哪怕当初你冷着脸用看垃圾一样的神看我，我也只能脱光试着勾引你。哪怕第一次的时候，我下面痛得要死，为了你们尽兴，为了那一百万，我也不敢阻止你们。哪怕在我以为是全世界最安全家里，被你们QJ，心里绝望得想死，我也不敢死，还要装讨好的样张开给你们……呜呜呜……我连基本的尊重都没受到，更何况你们所谓的呢？”

江昱北被这一番话狠狠地震动了。心痛、懊恼、自责情绪在心激，他觉自己要失去舒书了。不，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他，应该说是再也得不到了……泪不停地涌上眶，心里一片绝望。

舒书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忍不住情绪激动地大喊来：“我唯一能依靠的妈妈病倒在医院，如果没有那五千万，为了我她可能会自杀，而我会变成孤儿！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我什么都愿意！“

见对方动摇了，江昱北微微松了一气。脸上的肌松弛开来，嘴角舒展开来，他抓过舒书的一只手亲吻了一下：“你说了算，要试多久都可以。”

“真的。”两兄弟异同声地回答。

舒书抬起想看他，透过泪却只能看到模糊、破碎的廓。

我们的不够好，你受不到吗？怎么可以把自己说成是卖的呢？”江昱南又心痛又着急。

“我不想的时候能拒绝吗？生气的时候能发脾气吗？能有自己的房间吗？如果我试完还是想走可以吗？”他想相信，却无法相信两人的承诺，心中的疑问纷纷涌上心。

压抑了许多的话倾泻而，舒书已经泪满面，瘦弱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即使我怀了，本不想生……为了一千万，也只能生了一个又一个……”

江昱北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舒书的时候，他当时也是这心情吗？抱着这心情来求我？那……如果害羞、温柔的舒书都能放下段尽力争取，我为什么不行？

舒书的连串发问，更让两人意识到往日对舒书的疏忽，以及自己是多么地自以为是。想了想，江昱南说：“只要你提来，我们会尽力满足。”又补充：“反正你有随时结束试用的权力不是吗？如果你试完了还是想走，那我们……会放你走，孩你也可以带走，我们会支付你们日后所需的所有费用。”

“要怎么试？”

“好，那就试婚。”舒书来回看了看两人的脸，下定了决心。给他们、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真的吗？”条件对自己很有利，舒书心动了。

一旁的江昱北也急得直脚，忍不住又开了：“我们把你当宝捧在手心里，因为喜你，才想你把孩生下来，你怎么总是想着钱的事？你的心是铁的，受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