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抱拳至于前，语气轻松的说：“那既然皇兄没有看上言儿，那皇弟就不客气了，那个女，我要了。”

更不用说李贤了，位于之中，只会为她的境徒增各勾心斗角罢了。

“没有。”

李程果断拒绝说，当初他已经毁了她的大婚，一年之约，也就是一年之后她可以自由选择留下或者是离开，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而去剥夺另外一个女的幸福。

李程只静静的站在旁边，认真的看着他，他也没说话，就当他哭的快要虚脱的时候，也许他以为他要哭完了，双手抚着他的肩膀，说：“哭完了，就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呢。”

仿佛他后的那逆光，刺而刻。

廊上的灯光，静静的洒落在李程一贯的白衣上，愈发的衬托几分气质，他的黑笔直的眉，没有半皱着。

李程只是静静听着李贤的回忆，是啊，小时候，李贤特别的调，几乎每隔个几天就会来一桩事情，每次他都在凉亭里看书，他就会着鼻涕哭着脸跑到凉亭，一脸神慌张的样，每一次，李程都会替他一一摆平。

记忆很多时候都会定格在某个特殊的画面，而这个画面，一直久久的定格在李贤的脑海里，没有人知，当初那个比他一个的小男孩，在那情况下，带给了他多大的希望。

“好好说话，要不然我让母后给你找一贤师。”

“没有？！”

“皇兄，你自己又不要，又不愿意给皇弟，你这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太不厚了。”

于他而言，慕容嫣对他来说，只是他心培养的左右手，起初的定位是与月夜一样的，虽然他分明觉到她与月夜相比，又是不一样的，也许她是女吧。

…….

“皇兄，以前都是你护在我的前，不知以后，我是不是也有机会可以护在你的前，来保护你呢？”

李贤的愿望其实很简单，所有人都好好的，那就足够了。

是啊，时间如白煦过隙，晃一眨，他们都长大了，还记得李贤小时候第一次去到光明时，满脸都是鼻涕和泪，因为母妃的过世，虽然年纪很小，可也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后来父皇怜惜他，才决定将他过继给当初还是妃的明后，他依稀还记得，那第一次。

来者是郑巡抚府中的下人，据他所述，这几日郑大人一直都留守在这，可约莫半个月前，太曾经召郑巡抚去太府一见，也是自那后，他就发现一直挂在巡抚腰间的令牌已经不见了。

夜，怀王府的书房中，却灯火通明，李怀坐在椅上，眯着睛，听着来人的报告，旁的人儿，自然也安静的躺在他的膛前，只是时不时，用手指划着圈圈。

“什么事情都能过去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李程，我会保护你的。”

廊上，两兄弟你一言我一句，似乎已经许久未有过这情形了，在这大半夜的，李程居然有时间陪着李贤坐在院里，赏月，两兄弟回忆往昔，从小至大发生的事情，往日滴，历历在目。

“不行。”

“皇兄，你每次都用这招，哎，反正我是服气的…”

…

也因为这样，他可是没少挨母后的批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