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瓷罐，里面有一些，倒一到盘里，旁边那个坛，里面是我的血，舀一倒在上。”

池瑞之看向在一旁蹲着的宋啸，神里蓦然凄楚起来。果然还是如此，衔茶吃过了他的血，就变成了这样，还有他的玉，仅仅是那一次的接、那么边缘的一次、就，就…

宋啸啧一声，“你又要说这是老病？”　他皱起眉加重语气，“别动，我抱你起来。”

“又打我…”　宋啸见他没再平静了，心放回了肚里。两人又在地上坐了一会，他才扶着池瑞之慢慢站了起来朝门外走。

池瑞之了几大气缓过劲来，听他胡言语了一阵，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事已至此，是命里的安排，不是外力能行改变的。也许他跟那人的缘分，到今天，就真的尽了。

“我下次肯定好好研究一下蜥蜴的谱，给它别的好不好？”

刚才就觉得他表情不对，看着自己的样漉的仿佛要淌下泪来，一瞬间脆弱的似要折断。

宋啸扁扁嘴，有不开心。池瑞之总是这样，看他就像看一个小孩，问他事情也只会回一句，“你听我的话就行了”，就好像是觉得说了他也不会懂，所以懒得多费。

“它好像不想吃这个诶。”

“别撒。”

“别跟胖蜥蜴生气了…”

他从瓷罐里掏几颗圆嘟嘟的放衔茶盘里，这东西不知是什么的，上面隐隐能看缠绕的红线。衔茶看到瓷罐的时候就很开心，知自己又有零吃了，可当那几颗团放到面前时倒一下没了反应。

宋啸戳戳衔茶的鳞片，吓得它一抖，只好赶快收回手指，看它一动不动装了一会死然后接着。

池瑞之晃晃脑袋，往桌角又缩了缩，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我没事。”

命里没有的，罢就罢了。

他前猛地一黑，宋啸吓了一，赶接住他往旁边倒的搂在自己怀里。

“…”

宋啸一时没过脑，伸手过去覆在他手背带着一起动起来。池瑞之正想着心思，一惊，赶拍开那只手，发一声清脆的啪声。

宋啸觉自己像个心的老妈，喂孩吃饭要追二里路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里面有那个人的血，是他几个月前回来的时候托人送来的，衔茶喜的不得了，现在却连闻闻都不愿意…

“先去把饭吃了，你今天怎么着都得吃一碗饭下去，再饿你就真要低血糖了。”

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的时候，宋啸下意识觉得手里的重量好像比起新婚夜那一天轻了些。池瑞之腰的不像话，再看他目眩的样，哪怕宋啸对病理一窍不通也看得来这分明就是许久不好好吃饭导致的低血糖。

宋啸哄了一会，见他仍呆呆的，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便偷偷凑过去觑他神，唯恐再多看到一滴泪。

“…好了，放开我。”

“…”　池瑞之表情有些不对，他摸了摸衔茶的尾，轻柔地劝它，“衔茶，怎么不吃？你最吃这个了…快吃呀…”

池瑞之瞥他一，摇了摇，一只手撑着下看衔茶吧唧吧唧的吃饭，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我自己能走。”

“你别哭你别哭，我是不是喂错了？是我喂错了胖蜥蜴才不吃的…”

“它要吃什么？我帮你。你在这里坐一会。”宋啸把他在椅上，蹲在他面前等着他指示。

池瑞之了那个瓷罐细长的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它，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

池瑞之站起来走过去，它啃完了生正恋恋不舍地盘，却一直没去碰那几颗，只偶尔凑过去闻一闻，然后又偏过继续没吃完的渣。

池瑞之本想拒绝，看看缩着胖乎乎离宋啸八丈远，了半天的衔茶，最后还是了。

宋啸听着听着就又皱起了眉，前面还算正常，虽然他并不能理解一只蜥蜴为什么要吃，但考虑到能长这么胖必然是啥都吃，可后面让喂血是几个意思啊…

“它为什么会喝你的血？”

“…”

他过去颠了颠那个小坛，里面的晃了几晃，很少，看来池瑞之还没失心疯到一次一大血囤着。

“心不舒服吗？”　池瑞之总是惯捂着前，似乎是心脏有什么病。

衔茶打了个嗝，看看他，又看看盘，半晌终于低把扒了嘴里，嘎两下就囫囵咽了下去，然后爬去了盆边。

明明这样不应该现在他上，跟他一也不相，可宋啸心里就是骤然缩了起来，甚至什么都没问就开始一脑的把问题往自己上揽。

池瑞之一梗，脸上一红，什么撒，他哪里有了，胡说八。这孩怎么跟个氓似的，嘴里一天天的都不正经。

“喂，别动，我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