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小山般耸的腹面摸索，摸到一个小家伙的，顺势向下捋。另外两个胎儿也想抢先，却被玄的另一只手推了回去。他一手横在腹正中，挡住两个胎儿，另一手将第一个往下方推去。大的肚腹在这一挤一推下变了形，中间向下凹陷，上下两各自挣动不已。白死死抱着肚两侧，全搐，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团团鲜红从内涌。好在第一个小家伙识趣，在推送下翻过，钻了产。玄前臂下碾，迫着胎儿继续前，对白：“哥哥，用力！”

这两胎三三女，算是自得圆满。接下来的四年里，白和玄又各自诞下三女二，均是同时受生产，四个男孩也都是双生。青儿和赤儿逐渐习惯了观父亲们的生产，从最初的震惊担忧到习以为常，随着年龄渐长，也对亲自生向往来。黛儿则参与记录了每一次产程，为父亲们打下手，甚至指挥哥哥们从旁协助。最近一次二人生产时遭遇胎儿逆位，黛儿丝毫不慌，亲手为父亲们正胎，使两个妹妹得以顺利生。

白张开，拼尽气力了一气，腰骤然弹起。胎儿从产蠕，一浮到面便迫不及待地大哭起来。玄暂时放开白的肚，将小家伙安置在浮篮中。再回时，剩下的两个孩又在白肚里缠斗起来。白疼得嘴发灰，抱着肚无力地靠在池沿。

孩们都等在屋里，因为两位父亲迟迟未归而担心了好一阵，见玄提着浮篮，一手绕过白的腰，而白的步履有些踉跄。青儿跑到白旁，打量了一番父亲的气，问：“白爹爹恢复了吗？”

白靠在池沿，已昏了过去，最后一个胎儿在腹中横冲直撞，玄再一次为他腹，动作轻柔，孩找到，顺畅地世。白下血不止，玄将他抱在怀中，以嘴度过止血药。过了一刻，白挣扎着醒转，一手上微鼓的肚腹，面带痛意。玄将手覆在白的手背，旋转着肚，又与他双叠，尖轻搅。白渐渐沉浸这个吻，忽然在玄中“唔”地痛呼一声，只见胎盘终于排，其中两脐带已缠成死结。

产已不复先前的，鲜血糊满了玄的手臂，他心里一阵阵疼，还是继续向前探去。小臂完全没内，手掌摸到了一个胎儿的颅，他将小小的一扳过来，摸到脐带连接，狠心以指甲一掐。脐带断裂，玄托着胎儿产，新生儿，血盖住了池面。刚的孩没有声响，玄颤抖着为他清理鼻，好一会儿，孩才哼哼两声，哭了来。

玄吻了吻白的，安抚让那面颊恢复了些许血。他对剩下的两个胎儿如法炮制，可缠在一的两个小却无法分开。玄心一沉，脐带怕是缠住了。更多鲜血从产淌，胎儿的争斗消耗了白太多力，玄一咬牙，伸手重新探白内。

白笑着抚摸他的发，十二岁的孩如青竹一般长，已经到了他的肩。“爹爹休息一晚就好了。你们来看小弟弟。”

年复一年的怀胎生产令白和玄越发情意笃，黛儿也一步步成长为日渐庞大家的家主。自二人来小岛定居已逾十六载，家族框架已成，女各司其职，两名父亲了缓和的生产期。

青儿和赤儿逗着新生儿，赭儿咬着指仍是一脸向往，黛儿继续在小本上记个不停。她今年不过十一岁，却于产之事上极有天赋、求知若渴，观察了父亲们近两次程，笔记已经写满了三本。白和玄见未来的一家之长成长迅速，欣不已。

玄惊魂未定，一遍遍抚摸白的鬓发，不顾三个婴儿在一旁哭得震天响。白缓了一阵，便将浮篮拖过来，先捞起那个脐带被生生掐断的放在。玄帮着他喂饱三个婴儿，又一直休息到天全黑。这次生产耗了一整个白天，比以往的都要久，而白从池中起时，双还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