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照片不起就算有效。”　院长很利索地回答。

“电击到什么程度算是有效？”　杜成远有些疼，他不知Anton会不会被电什么问题，癫痫啊，神经失明或者耳聋这些后遗症都是有可能的。

“这怎么还有锁？“　杜成远都觉得不可思议，那锁看上去结实得很，跟他娘的要把死刑犯锁在电椅上死似的。

杜成远铁青着脸挥了挥手不想听院长在这意小猫。

“您觉得他们为什么会挣扎会跑？”　杜成远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甚至还对着院长笑了笑，礼貌地问。

“呃……“　杜成远恍然大悟地看着院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真的是受教了。“

“放心，有我们看着他们伤不到您。”　院长忽如其来的一句让杜成远回过了神儿。

成远亲自开车跑了一趟那个所谓的神病院。他拿着Anton的结业证，说是Anton的亲属，来了解一下Anton的治疗效果。果然院长来亲自接待了他。

“这样，我们有治疗录像，要不您去办公室看一下小王的治疗录像？”

到底是谁伤到谁啊杜成远都混了。

院长是兴致地向杜成远介绍了这家神病院的治疗方式与治疗效果。并且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彻底治愈，绝不再犯。

杜成远像看外星生一样看着院长。他一路都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学院学上来的，从执业开始就在正规机构，从来没有临其境地了解过这些歪门邪。

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上现了Anton的影，坐在那把像是给死刑犯人准备的椅上，光着上半，包括太在内，上被接上了七八电线，杜成远甚至还能清晰地辨认一对线路的走向是直接了接在了上。

“小王？……”　杜成远不敢相信有一天会有人把Anton称作小王还没挨揍。那个为了个“王“字儿跟自己一杠就是七八句的Anton到底是已经被毁了。别说叫他小王了，杜成远估计现在叫他小兔崽他都不会反抗。

院长上心领神会地闭嘴不谈这个男孩。不过他以为是这个男孩勾搭了“小王“导致小王的“亲属”杜成远非常生气，所以才不愿意提及。毕竟送到他们这里戒断治疗的基本都是这个原因。

杜成远当医生多年也是见过血腥场景的，可这一幕的现

“挣扎啊！病人会挣扎的，不锁着会跑，不仅这儿得锁着，平时也要锁着，要不就得翻墙跑啊。“　院长煞有介事地讲述着他们的日常严格化理。

一院杜成远差没报警。一队穿着统一病号服的人全都低着，手上着手铐，在冷飕飕的空气中对着楼房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电不断在他们后巡逻着。

院长沉浸在自己建构来的暴力戒断理念中，本听不来杜成远话语中的讽刺。他看着杜成远的神，以为杜成远是在质疑治疗的效果，上拍脯保证说：“小王是我们这的优秀学员，每次接受治疗都非常自觉，不锁他他也不会跑，而且还主动要求增加度，以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

杜成远的脸实在难看，院长摸不准该说什么，他想了个最简单的法。

院长觉得这是个好的解决办法，既能全方位展示他们的军事化理严格化治疗，又免得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人家不兴。

心理治疗结果是一个多维度考的综合指标，杜成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专横的评判标准。

最令院长自豪的是他们的治疗设备，不所料，电击。一个仄的像是禁闭室一样的房间里，一把带锁的刑椅，上面连着各颜的线。

“什么照片？”　杜成远问。

“呃，照片，就是小王拿了张照片，是个男孩的脸照片，啧啧啧，小卷，长得特秀气，俩浅睛……“

“疼啊，电击多疼啊那能不跑吗！”　有钱人就是傻。院长觉得杜成远肯定是傻，这个问题还用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