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

明明是个逼奸自己未成年儿子的骚货，明明看他的眼神从来都像看情人而不像看儿子，但却动不动把“爸爸”和“儿子”两个字挂在嘴边，仿佛他们之前还存在什么伦常似的。

程焕的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暴虐欲。

他一把提起程悦掼在了旁边沙发上，怒吼道：“你不是最喜欢儿子的鸡巴吗？舔啊！”

程悦上半身靠在沙发边沿，光裸的下身瘫坐在地上，被迫仰着头，呆滞地看着他。

他上班时抹的发胶已经被洗去了，此时略长的头发柔顺地洒在白色的沙发布上，让他看起来一时雌雄莫辨，无比脆弱。

“小焕……”

程焕咬牙切齿：“怎么，嫌弃我？求着我喝你逼水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现在知道嫌弃我了？！”

程焕突然站起身，把裤子蹬掉，两腿分开，骑在了程悦脖子上。

他发火时就这样，会没轻没重地压在程悦的身上，从上往下狠戾地瞪着他，要他给自己道歉。

毕竟在程焕的认知里，爸爸就该一直是跪在地上的，趴在他腿间的，给他当马骑的。

想到这些，程悦的心一下子变得酸涩又胀痛。

他愧疚难当，想说些什么哄哄程焕，却被程焕压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程焕狠狠掐了把程悦的脸。

他的脸很软，或许是因为年纪上去了，摸着感觉只有一张薄薄的皮。

但很烫，很吸手。

程焕忍不住用手指刮擦了一下，又嫌恶地甩开。

“给我道歉。”程焕命令道。

程悦看了程焕半晌，眼睫颤抖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一滴泪顺着发红的眼角流了下来，没入头发。

泪眼模糊中，程焕高大的身影压在他的视网膜上，让程焕看上去隐隐绰绰，几乎像个魔鬼。

程悦已经快窒息了。

他张开嘴唇，无声地说：“……对不起，小焕……”

程焕还不放过他，又说：“说你错了。”

程悦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缓慢地用嘴型说：“……爸爸错了……”

程焕这才冷哼了一声，提起臀。

空气灌入程悦的喉咙和胸腔，引得他一下子蜷缩起身体，猛烈咳嗽起来。

程焕却没给他爸太多休息的时间，趁着程悦张嘴喘息，跪上沙发，把湿漉漉的龟头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程焕的鸡巴很大，遗传自他另一个父亲。龟头因充血而涨成了紫红色，有鹅蛋大小，程悦光是把龟头含进去口腔就已经快满了，嘴角几乎要撕裂，但程焕还在挺身，要程悦给他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