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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女人。幸好程悦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逼,否则程焕对着他可能硬都硬不起来。
“怎么,不愿意?”程焕说。
“不是……换个别的行吗,宝宝?”程悦哀求道,“上次的碟爸爸不知道收到哪儿去了……”
程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呐呐地闭嘴了。
他眼圈有点儿红,眉毛耷拉着,此时表情生动,像个俊美阴柔的年轻人。
但他的眼角已经有了一点细纹,倒是不碍事,只是提醒着别人他不年轻了,至少跟他年轻的儿子比不年轻了。
可他就那么下贱,蹲在儿子的脚边,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程焕道:“碟在哪儿?”
程悦小声说:“……电视柜下面。”
“内裤脱了,爬过去放,别逼我说第二次。”
程悦听出了程焕语气里的烦躁和不耐烦,不敢再多说什么。他跪在地上,以一种别扭的动作脱了内裤——当程焕坐着时,程悦便不会站起来,不知从何时起,这似乎变成了这个家默认的规矩。
程悦脱了内裤,转过身往电视柜爬去。
他背对着程焕,但他觉得程焕在看自己——至少他希望,程焕在看自己。
在楼道里等程焕的过程中,程悦就已经湿了,刚才脱内裤时都牵出了几缕银丝。他慢慢地爬着,肥大的屁股骚贱地扭着,两瓣臀摩擦,像是在故意勾引程焕。在他的臀瓣中间,饥渴收缩的浅褐色屁眼下面,还有两片不属于男人的阴唇。
那是程焕出生的地方。
程焕盯着程悦的骚屁股,眼睛里一片黑沉。
程悦对程焕的猥亵,从很早就开始了。
最早的时候,他只是对程焕过度紧张。那时程焕还是个小男孩,为了照顾程焕,程悦辞了工作,在家一边考证一边带孩子。
程悦没有奶水。
他的胸比正常男人要大,乳头又红又肿,但他毕竟偏向男性,那微微鼓涨的乳房里是吸不出奶的。在程焕哭的时候,他会把乳头蘸着奶水,塞进程焕的嘴里,程焕就不哭了,有时甚至会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看他时像在看妈妈。
程悦一辈子都在被人轻贱。
他年少不受父母喜爱,长大后双性敏感的身子让他时时刻刻都空虚不已,和他有过短暂婚姻的女人粗野蠢笨,他的情人上了他又离开了他,只给他留下了程焕。
但老天保佑,程焕健康又可爱,是他的一切。
他把程焕抱在腿上喂他吃饭,替他洗澡,让他骑在自己背上玩,和他一个被窝睡觉。他见不得程焕身上有一点口子,程焕割了包皮,痛得在家里哭闹,他跪在地上,头埋进程焕穿着的小裙子里,对着他的阴茎小心吹气。
“小焕不难受,爸爸吹吹就不疼了……我的小焕……”
程焕还是哭,平时懂事得不行的男孩子对他又踢又打,狠狠扯他的头发,“爸爸,我疼!……我不穿裙子!”
头皮和胸口一阵刺痛,但程悦心里却升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焕……”